下,兴奋地看向来人的身后。
来人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刚想转头看看之时,擎云右手一挥直接送出了一掌。
来的这位女子反应也是真快,发现上当再回头是来不及了,直接半侧着身子横着出去三尺,擎云一掌走空。
然后,才有了那句斥责。
“云道长?”
“真的是云道长?——”
人的名树的影,要说最近这三个月,整个闽地何人名声最响,恐怕都会提到擎云的名字,或者“云道长”三字已然深入人心。
......
“都给老夫住手,鸣锣——”
擎云从房顶飘身而下,同那位纱帽女子站了一个犄角,同廊檐下众人的距离也相差仿佛。
那女子身旁的护卫是自动后撤的,可擎云落下之时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扫去了十几名护卫,才抢得一处立身之地。
楚知府倒是一个识趣之人,黄公公的规劝言犹在耳,接连又看到两位硬茬子到来,他终于高声断喝道。
别人都能停手,可惜那位三木先生似乎已经打嗨了,手中的“太刀”已经停不下来,频频对着成高道长发动进攻。
而随着楚知府的一声断喝,府衙之中锣声四起,“唰唰唰——”院子中又多出八人来。
书中代言,这座府衙的防御还是很讲究的。
一队队巡夜的兵丁,只不过是样子货而已,他们同寻常更夫没太大差别。
可梆子声一响,隐藏在暗处的两百余府衙护卫就会倾巢而出,若是感觉来人太过扎手,楚知府才会让人鸣锣招人。
“尊驾就是‘云道长’吗?老夫久仰大名,不想今夜以这种方式相见!”
听过“云道长”名号的人很多,可真正见过擎云本人的却少之又少,至少场中这数百人,见过擎云的似乎也就两人而已?
“不错,贫道泰山擎云,今夜特来向知府大人讨一个公道——”
既然都这样的了,擎云索性直接反客为主。
“知府大人在泉州发出告示,以倭贼人头换军功,贫道原以为此乃抗倭护民之壮举,不想知府大人却包藏祸心啊!”
“方才贫道师兄所问,亦是贫道想知道的,当着那个倭贼的面,不知楚知府有什么样狡辩的吗?”
得,一上来擎云就把帽子给对方扣的死死的,原本只是怀疑的一件事情,被擎云直接给判成铁案了。
“哼,擎云,你是什么身份敢同老夫如此说话?老夫敬你才称一声‘云道长’,不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