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丈的距离,擎云直接一个前纵,就如同一只夜枭一般,扑上了堂屋的房脊之上。
此间堂屋也有一丈多高,天黑看不真切,只是擎云凭借落脚的房瓦就能判断出,这座堂屋的造价可是不菲啊。
擎云也算是吃过见过的,当年他在泰山修造“浮云居”之时,那份造价已经算是不菲,可比起眼前这座泉州府衙来,恐怕是小巫见大巫了。
“来来来,今日老夫高兴,诸位敬请开怀畅饮,哈哈、哈哈——”
此座堂屋东西长约莫着能有四丈,南北也有两丈五六,朝北向一拉溜开着四口窗,距离房檐尚有数尺高,屋中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就飘了出来。
这时,擎云已经看到了成高师兄,他就在自己的西侧,已然在想办法向堂屋之中窥探。
擎云略加思索,直接倒放下身子,双脚紧紧挂住房檐瓦,使了一招叫做“珍珠倒卷帘夜叉探海式”。
脚上头下,透过后墙上所开的窗户,将堂屋之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嚯——
都这个时间点了,这座堂屋之中居然满满地摆了三大桌,一桌在主位也就是正对着擎云这座窗户的位置。
另外两桌一左一右,也就相隔着三五尺的距离。
方才说话的乃是坐在主桌上的一位中年人,只可惜这人坐在了主位,面南背北,擎云恰巧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至于长什么样子却不得而知。
“哈哈,楚大人,您老可是有名的滴酒不沾啊,下官在您麾下效力多年,还从来没见到您喝过酒,今日怎么会如此豪迈?”
这时主桌上另外一人说话了,看他那穿着也是一位官员,擎云能够看到半个侧脸,却也弄不清楚他当的是什么官。
只是听他们说话的口气,似乎今夜的宴席才开始没多久?
“孙县令怎么也是这般急性子?今日老夫将泉州府诸贤请到此处,非是为了旁的,实乃喝一顿‘庆功酒’也!”
嘴里貌似在说教那位姓孙的县令,可这话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在有意显摆。
“诸公,经过我泉州府上下数月的努力,也是得今上的庇护,泉州境内的倭贼已经十去七八。”
“此乃社稷之功也,本府月前已经奏报京师,陛下也有了批示,待得倭贼悉数被逐之后,为泉州上下嘉奖!”
这一次,擎云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一直说话的这位,居然就是泉州府的知府大人啊?
“其二,今夜本府在此要宴请两位贵客,能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