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人,擎云绝对不会没有印象。
“哈哈,‘朱九公子’?本座还以为你擎云有多被人赏识,原来也不过是他人的一条走狗而已。”
“朱九公子本座自然认识,却并不被其统属,若是你还想不起来本座是谁,本座倒是可以给你提个醒。”
“十年之前,泰山之上的年终大较,可还记得你小子出手伤了何人?——”
对方越走越近,可当他与擎云之间只离着一丈远时,却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又下意识地往身后张望了一下。
十年之前的泰山年终大较?......
随着对方这句话,擎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的一幕,而眼前之人这张脸?......是了,原来是他!
“原来竟然是泰山故人到了!当年贫道年幼不懂事,于武学一道刚刚接触,出手也没深没浅的,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
擎云还真想起了来人是谁,甚至他还有一种错觉,觉得对方的面庞比起十年前要年轻了许多?
“住口!擎云,时到今日你还想继续折辱本座吗?好一个年幼不懂事?却毁了谭某的一生,你好恶毒!”
来的是谁啊?
正是擎云刚刚拜入泰山派那年,参加年终大较时的那位对手,比他大了十几岁的谭青。
当时擎云侥幸胜了谭青,甚至还将其重伤,事后众师兄弟也在安慰擎云,就连天门道长也站在了擎云的一边。
据说这位谭青的伤养了一个多月都没完全好,然后就悄然离开了泰山,至于说去了何处却无人知晓。
横竖不过是一名没什么存在感的泰山弟子而已,前些年还偶尔有人提起,时间久了也就给淡忘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在这里又碰到了,而且对方居然成了东厂的一名指挥佥事,这得有一流的身手才有资格胜任吧?
“擎云,本座今日到此并不是同你翻旧账,你我之间的恩怨只能算是私怨,可你这屠村害命、焚尸灭迹的恶行,本座总不能听之任之吧?”
方才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话锋一转,谭青居然变得冠冕堂皇起来,只是此时他已经回到了八名护卫之中。
“谭青,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等也是刚刚才来到此地,就看到合村之人都被人给屠戮殆尽。”
“众多成年男子还被人割去了项上人头,如今泉州府衙正在悬赏倭贼首级,贫道认为定然是有人在此处杀良冒功。”
“贫道不忍看到众百姓暴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