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找贫道相商?”
众人落座之后,擎云直接冲着张金鳌问道。
来的是三个人,青莲使者自然是以张金鳌为首,而成高师兄又是被他们拉过来的,擎云要想清楚这几人的来意,不问张金鳌问谁?
“咳咳......云贤侄,老夫同贵派天松道长交情莫逆,我等也算是生死与共的袍泽,有些话老夫就不拐弯抹角了。”
见到擎云如此开门见山,张金鳌也没有矫情。
“云贤侄,咱们如今助拳的人多了起来,可局面却越发艰难。食物补给跟不上,更是缺医少药,如果再来一次数百倭贼的厮杀,恐怕死伤一定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像擎云他们这样的队伍,现在是没有“后方”可言的,若是安溪县的官府能够正常运行,擎云还能够将一众伤病托付给他们。
可现在呢?
两百余人的队伍,就有四分之一的伤号啊。
擎云明白张金鳌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自然是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可是,带着几十名伤号上路又算怎么回事?
原本就是以少胜多的厮杀,若是再带着几十名伤号,到时候岂不是还得分出人手去照顾?
“张前辈,实不相瞒,贫道也在为此事头疼,不知前辈可有何教我?”
既然张金鳌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他又是以智谋著称之人,擎云相信此人绝对不可能只是来说说而已。
“呵呵,倭贼当前,我等皆有守土抗贼之责,有什么教不教的?老夫只是有点想法而已。”
“云贤侄,首先这安溪是不能丢的,丢了安溪咱们无立足之地不说,那几十名受伤的弟兄就没有了养伤之所。”
“其次,咱们既然不能带着他们上路,就只能分出人手留下照应,只是看现在的趋势,倭贼是越聚越多,咱们若是再分兵......”
张金鳌没有再往下说,可屋中这几人却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在漳州之时,他们还能够遇到几十人的倭贼,初上战阵的狼牙卫甚至都能聚而歼之。
可是,到了泉州境内,动辄数百大几百人的倭贼,武器似乎也更丰富了起来,远不是最初那些倭贼可比。
“因此,老夫只能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派人求援!”
最终,张金鳌说出了他的想法。
“派人求援?咱们能够求援的只有两处,一处是福州城的锦衣卫,可那里可战之人并不多,还得有人留守千户所。”
“另外一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