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再次施展出原来的剑法,已经完全不是一种感觉了。
而剩下的那四十名军士呢,则改为了两日一练,中间那一天并不是在休整,而是练起了“潜伏”。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也算不得什么新鲜的玩意,军中的斥候兵就有不少擅长这些的。
可是,擎云提出的要求会更加严格,甚至到了“变态”的程度。
百十亩大小的后山,树木林立、杂草丛生、勾勾叉叉的地方也不少,四十个人藏起来,似乎也不算是太难吧?
反正擎云给出的规则很简单,让那四十名军士先行藏好,一个时辰之后,再派出俞大猷等四名队长去找人。
最先被找到的十人,两天没有肉食,而能藏到最后十名的,却能够吃到双倍的肉食。
当然了,肉不肉食的其实不是多重要,关键是这“面子”上挂不住啊,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颗脑袋,谁比谁差啊?
于是乎,这帮小子可就较上劲了,于“潜伏”之上的训练热忱,甚至已经超过了厮杀格斗和战阵操演。
“云道长,您觉得师尊他能找出来几个人呢?”
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相处,这四十四人对擎云的称呼统一变成了“云道长”,就算衡山派出身的向大年和米为义也不例外。
一开始擎云还有些“抗拒”,再怎么说,向、米二人自己还是要叫一声“师兄”的,如此一来岂不是有些乱了?
最后还是刘正风直接拍板了,各叫各的,擎云可以继续称呼“向师兄”、“米师兄”,却也不能阻止别人叫他“云道长”。
擎云终究只是“过客”,不可能在军中为其谋一职位,“道长”一词就包含了浓浓的敬重之意!
“呵呵,米师兄啊,底下这帮小子才训练几天啊?凭借刘师叔的经验,即便不动用内力,想来半数以上还是能够被找出来的。”
半数以上?
擎云如此说法,殊不知已经是在“自傲”啊。
“云道长,您方才说让他们出去见见血,难道咱们下一步要主动出击吗?”
想到训练了快一个月了,似乎做的更多的反而是怎样进攻,如何快速有效地收割敌对的性命。
说到底也只不过四十四人而已,就算战阵练得再纯熟又能有多大的能量?
以一当十可以,以一当百勉强,难道还真能人人都是千人敌、万人敌吗?
于是乎到了后来,这四十四人身上的“零碎”就多了起来,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