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这位人畜无害的书生居然严词拒绝了?
“嘿嘿,你清高、你是圣人,那这小道士就留给你自己,老夫去解决那些锦衣卫?”
看着面前这二人一唱一和的,显然并没怎么将擎云放在眼中,相互谦让之间竟把杀人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一袭红袖滴残酒,杏花落处烟雨楼’,贫道何其有幸,竟然能够劳驾‘烟雨楼’两位杀手齐出,这位是‘咸鱼’那么尊驾又怎么称呼?”
既然已经认定了对方的身份,擎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只是心中有些纳闷,自己似乎同“烟雨楼”这个组织没什么牵扯吧?
想到这里,擎云又有些自责,若非有自己随行,也许这些锦衣卫就不会遭遇如此无妄之灾了。
“奇怪、奇怪,你果然知道我们,只是又是谁告诉你的呢?难道是日月神教的曲洋?”
“擎云,老夫对你这个小道士很感兴趣,若是去年初见之时老夫能看透你,也许你我还真能交个朋友,可惜啊,今日你必须死。”
擎云的话并不多,他反倒是觉得这个叫“咸鱼”的杀手显得太不专业了,至少不太像他印象之中杀人该有的样子。
一个做杀手的,应该说这么多的话吗?
“小生......‘绝命’——”
瞅瞅,这才是杀手该有的样子。
只是,这个书生居然叫做“绝命”,闹着玩呢?
“‘咸鱼’、‘绝命’?贫道记住你们了,看剑——”
......
就在擎云他们说话的功夫,不远处的厮杀早就开始了。
除了拦住擎云的“咸鱼”和“绝命”,剩下那百十号人,在那位矮壮汉子的率领下,直接就冲向了章毅等锦衣卫。
重伤的胡子被章毅及时送进了车阵之中,那二十名马车夫却在里边瑟瑟发抖。
他们只是老实巴交的马车夫而已,走这一趟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而已,难道说,真要把这条命给搭上吗?
“弟兄们,这些人都只是寻常的山贼而已,守住自己的阵脚,擎云道长会来救我们的。”
一人以一敌十或许可以,可是,要十四个锦衣卫的人同时做到以一敌十,完全没可能的事情。
除了章毅之外,其他人不过是普通的锦衣卫而已,连章毅也只是普通三流水准,更何况其他人了。
可是,事到如今怕又有何用,难道要逃走或者屈膝投降吗?
章毅首当其冲,一套“六合刀法”舞得风雨不透,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