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喊的却换了三个字“破刀式——”
“啊——”
“啊——”
随着两声惨叫,两位蒙面之人双双栽倒在地。
那位大秃头当场气绝身亡,而长着一头白发那位,还挣扎着想将自己脸上的黒巾扯下。
只可惜,他的手伸了一半,就再也动不得分毫了。
“大师兄,您怎么样了?......”
原来,就在令狐冲使出“破刀式”之时,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再次乱窜了起来,一开始只想着重伤了对面的两人,毕竟令狐冲已经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可是,体内异种真气乱窜,令狐冲心里明白,自己若是倒下了,这二人绝对不会放过他和林师弟。
于是乎,递出的“破刀式”稍稍抬高了三寸,由刺胸直接变成了割喉!
......
“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吧......”
两具尸体一左一右倒在院中,顿时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蔓延开来,林平之抱着令狐冲推搡了半天,却没能得到一丝回答。
不知何时,院子中又落下一人,黑衣黑裤、长发飘散着,一张蜡黄蜡黄的脸,说话的声音很是低沉,却透露出一阵无形的威压。
此人双手倒背,右手中似乎拿着一把长剑,那是怎样的一把剑啊?
江湖中用剑的门派有很多,就“五岳剑派”而言,南岳衡山派剑法轻盈诡变,所用的剑自然也不会太重。
北岳恒山派,都是出家的女尼,女子本身力量就弱,恒山剑法在江湖中有一席之地,靠的更是“轻巧”二字。
可是,与眼前这位相比,他手中的剑更加的细薄。
长短倒是同普通长剑无差,可剑刃最窄处不足一寸,厚度更是只有普通长剑的一半,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你又是何人?也是来抢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看到院子中又多出来一人,林平之反而没有直接那么紧张害怕了。
反正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黑道也好,正道也罢,一个个都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谁不把他林平之当成“香饽饽”啊?
大师兄为了自己,再次暗伤发作,林平之不懂医治,却也能感觉到现在的令狐冲危在旦夕。
面对此情此景,林平之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轻轻将大师兄平放在地上,缓缓抽出了手中的长剑。
“林平之,你不是某家的对手,某家也不想杀你,我只要你手中的‘辟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