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保护”林平之的任务。
师傅没有明说,令狐冲也不好多问。
只是进入福建的江湖中人这么多,风言风语的令狐冲多少也能听到两耳朵,“辟邪剑谱”一词也偶有提及。
那是一门传说中的剑法,令狐冲在“思过崖”跟那位门中前辈习剑之时,也曾经听其提到过。
连那样神仙般的人物都多有推崇的剑法,令狐冲自然也会记在心间,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家林师弟手中所捧的能是“辟邪剑谱”?
“大师兄,这就是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也是您之前带来的家父遗命中提到的。”
看到令狐冲的表情不像作伪,林平之的心才稍稍放松一些。
一年多了,自从“福威镖局”满门被灭,除了那位数次搭救自己的“邓大哥”,林平之已经很少相信别人了。
即便将他收入门墙的师尊岳不群,即便洛阳城里金刀王家那些血亲,林平之对其尊敬有之,爱戴有之,要真说到“相信”却不记得有多少。
或者说,“相信”这个字眼,在如今的林平之心里,显得太过奢侈了。
“既然是你林家祖传之物,林师弟当好生保管,这两个人大师兄替你打发了他们!”
这个时候,令狐冲才敏锐地感觉到林平之的不安,易地而处,也许他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吧?
更何况,那可是“辟邪剑谱”啊。
“说吧,你二人深夜闯到这里,总不会是来给我家林师弟看家护院的吧?”
转身面对眼前这两个蒙面之人,令狐冲觉得有些眼熟,看到他们手中的兵器,已是了然于胸,却依旧装作陌生人一般。
“嘿嘿,你小子居然还没死?那爷爷今日就再送你一程——”
这两个蒙面之人,自然就是“白头仙翁”卜沉和“秃鹰”沙天江了。
二人也知道令狐冲剑法神奇,此时不敢托大,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晃动手中刀就砍了过来。
“来的好,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看到这二人也没多说话,直接抡刀就上来了,正中令狐冲的下怀,他还真担心这二位当场报通名姓呢。
既然你们蒙着脸,又是半夜来到我林师弟家中行凶,那就怪不得我将一个“魔教”的帽子给你们扣上了。
这个时候,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的死讯已经在整个江湖上传开了,这里自然少不了朱九公子的推动之功。
当然了,自家二师弟劳德诺如此“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