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剑”吗?
这小子话说的如此狂妄,人更是已经到了自己近前,钟镇索性直接舍弃了眼看就要落败的定逸师太。
“擎云贤侄要小心了,此人乃是嵩山派的‘九曲剑’钟镇,剑法之强当在青城派余沧海之上!”
定逸师太这一撤下来,就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疼痛,累的嘘嘘带喘不说,左臂的僧衣已经被血水浸湿了。
定逸师太明白,方才钟镇那一剑还是重伤了自己,就算这条左臂废不了,几个月之内也休想发力了。
“又是一位十三太保吗?贫道泰山擎云!当着恒山定逸师叔的面,在打斗之前贫道想先问个清楚。”
“费彬那厮乃是魔教打入咱们‘五岳剑派’的奸细,不知面前这位‘九曲剑’钟先生,您是不是跟费彬那厮一样呢?”
“费先生若是我‘五岳剑派’之人,依照嵩山、泰山两派多年的交情,贫道说不得还要称呼您一声‘费师叔’。”
“您要真跟彬那厮一样,那可讲不了说不起,贫道就卖卖力气命人也把费先生‘送’回嵩山。”
“贫道虽说是出家之人,不争不抢,可在江湖大义面前,贫道却也不愿让华山的劳师兄专美于前不是?”
擎云并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而是一边手中晃着“斩风”利剑,一边煞有其事地询问着对面的“九曲剑”钟镇。
“小辈,我费师兄是怎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多言,既然你承认是‘五岳剑派’的人,本座今日就替天门师兄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泰山派的小辈如此抢白,“九曲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死去的“大嵩阳手”费彬,乃是钟镇的亲师兄,在嵩山十三太保之中,“大嵩阳手”费彬排名第三,而钟镇排名在五,中间还隔了一个“大阴阳手”乐厚。
二人自幼拜入嵩山派门下,一同练功、一同成长,食则同桌、卧则邻榻,二十几年的师兄弟啊。
费彬是不是魔教的奸细,他钟镇能不清楚吗?
可是,当日之事他钟镇并不在场,有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东岳泰山三派弟子联名作证,费彬的确是和魔教的“黄面尊者”贾布一起围攻了华山和恒山的弟子。
更关键的是,居然连朝廷的东厂也牵扯了进来?
费彬的尸体,就是东厂的人亲自送上的嵩山,甚至一路还在扬言,嵩山派费彬乃是魔教打入“五岳剑派”的奸细。
钟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