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冲是受伤了,体内的多股内力相冲,很多经脉都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动手自然是不可能的,却也不妨碍他的那份眼光尚在。
看到“白头仙翁”回斩的动作,令狐冲就预料到不好,更何况另外一旁还有“秃鹰”沙天江在死死牵扯着呢。
可惜,令狐冲的示警也发出了,“白头仙翁”的左手刀也扫到了。
就听“当啷”一声响,“白头仙翁”的左手刀正砍在头戴纱笠这位黑衣人仅存的短剑之上,让人没想到的是,“白头仙翁”的左手刀居然被崩断了?
“什么?该死——”
“白头仙翁”顾不得心疼自己的断刀,右手刀一挥,再次砍了过去。
“哼,本座不发威,尔等还真以为本座好欺侮吗?”
一撞之下,“白头仙翁”的左手刀是断了,可头戴纱笠这位黑衣人也被震退了数步,毕竟力量上还是差了一些,硬碰硬难免吃亏。
可是,她却借着这一撞之力,再次来到了令狐冲的近前,探左臂一伸竟然将令狐冲搭在自己的背上。
“去死——”
右手的短剑也不见了,却有无数细小的黑点从其右手中飞出,目标正是“白头仙翁”卜沉、“秃鹰”沙天江,以及他们带来那十几名嵩山派弟子。
“我的娘......‘黑血神针’?她真是魔教的人?——”
无数细小的黑点,竟然是无数细小的针?
“白头仙翁”离得最近却躲的最快,拼了命向旁边一闪,还用右手刀舞出了一道防护罩。
先前他扬言令狐冲勾结魔教,敢情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头戴纱笠这位黑衣人,当真扔出了“黑血神针”!
“啊——我的头——”
“啊——我的眼睛——”
“啊——我的......”
一把“黑血神针”撒出去,又是大晚上的,中针者不在少数。
头戴纱笠这位黑衣人可顾不得那么多,她咬牙背负着使不上力气的令狐冲,迅速来到最近的一匹骏马旁边。
“咱们走——”
先是发力将令狐冲甩上战马,由于她的身材远不如令狐冲,力气又不是很大,勉强只能将令狐冲横担在马背上。
然后,自己再飞身上马,双脚一磕马肚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