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将来本座必然会百倍、千倍地奉还回去,此为誓——”
话声一落,这位头戴纱笠的黑衣人再次出手,玉灵道人和西宝和尚则突然矮了半截。
“你......你居然碎了我二人的琵琶骨?——”
习武之人,一旦琵琶骨被碎,这一身功力也就去了七七八八,除非有医道圣手能够替其重塑筋骨,否则今后再也别想与人动手了。
这时,才看清楚头戴纱笠这位手中的家伙什,乃是一对极短的兵刃,像匕首又像蛾眉刺?
那兵刃既短且薄,又似透明,肉眼很难辨认出是哪种兵器。
离她最近的玉灵道长,二人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一丈六七,可对方眨眼就是一个来回?
玉灵道长也好,西宝和尚也罢,他们不是不想躲,就算失去了一臂也并非完全就没有一战之力。
可是,对方身形轻灵,倏来倏往,剑招攻人,出手诡奇,长短剑或虚或实,极尽飘忽,虽然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在眼前,但却飘飘缈缈,给人如烟如雾的感觉。
“还不快滚?说不定替你们解了本座毒的那位,同样有能力将你们的琵琶骨给复原呢?”
头戴纱笠的黑衣人,这话说的很是轻巧,似乎只是在通过眼前这一僧一道,将自己的作品带给一位老友一般。
“婆婆,您怎么来了?”
眼前的威胁尽去,来的三十多名黑衣蒙面人,地上留下了半数尸体,离去那些人一个也没讨得好去。
“你啊......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咳咳......每次见你都把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
面对令狐冲,这位方才还杀伐果决的黑衣人,却已经更换了另外一幅腔调,俨然如同面对自己的子侄一般?
“嘿嘿,这次又要麻烦婆婆了,等哪天小子的伤势完全好了,再来好好地报答婆婆吧。”
头戴纱笠这位黑衣人俯下身来,先是给令狐冲号了号脉,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两寸高的瓷瓶来。
“这瓶中有三粒丹药,虽然治不了你身上的伤,却也能稍作缓解,你每日服下一粒,三日内且不可再与人动手,哎......”
头戴纱笠这位黑衣人,似乎没想到令狐冲身上的伤势会如此棘手。
她原本想着就此离去,毕竟周围还有不少嵩山派的人,更有恒山派定逸师太在此。
冲着令狐冲的面子,她不愿意同这些人动手,可也更不可能同这些人交往。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