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特殊,那僧人虽然也是黒巾蒙面,乃是一身血红色的僧衣,手中使的家伙什更是扎眼,居然是一钵一钹?
看似两柄钝器,实则乃是精钢打造而成,挥舞起来一扫就是一大片啊,同令狐冲的长剑比在一起,自然占着兵器上的优势。
而旁边那名道人,穿着倒是中规中矩,可明明应该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双手却攥着一柄长把的八角狼牙锤?
这样扎眼的兵器,别说是一对组合了,就算只有一个人,恐怕见过一次就很难忘了。
“那一僧一道的武功都不弱,二人一攻一守、相得益彰,令狐师兄虽说剑法通神,奈何他没有在一开始就对这二人下手啊......”
果然,擎云还是看出了令狐冲身上的异样,难道说他此时的体内已然被“异种真气”占据了吗?
按理说,有了那份特殊的“记忆”,擎云对令狐冲的所有际遇擎云应当是一清二楚的。
只是有了他擎云的存在,先是在“回雁楼”抢了部分戏份,至少恒山那位仪琳小师妹,如今应当不会再对令狐冲“痴迷不悟”了吧?
然后就那位“万里独行”田伯光,虽说幼年时的初见,并没有怎样改变田伯光的人生轨迹,对方依然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淫贼。
可是,在“回雁楼”中田伯光匆然离去,想来是去追那位不曾露面的搅局者,如此一来,他还会跟仪琳那位老爹碰面吗?
擎云都有些后悔,前些日遇到仪琳之时,忘记问一句她有没有认下她那位奇葩的老子。
没有那位辖制田伯光,就不会有田伯光上华山,或许令狐冲依然可能被华山弃徒成不忧所伤,却未必会再出现什么桃谷六仙了吧?
片刻之间,擎云的脑子里闪现出很多信息,他想着一一去否认,可看到越打越无力的令狐冲,又觉得一切都是徒然的。
......
“哎呦,这不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姐和华山派的令狐贤侄吗?大晚上的怎么这般有兴致,在此会斗黑道的诸位朋友啊?”
正在这时,从大道上又跑了十几匹快马,当这些人也来到客栈前时,跑在最前边那位说话了。
说话的乃是一个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的中年人,一张国字形的脸,没什么起眼的,只是两眼之中神华内敛,一看就知道此人乃是一个高手。
“原来是嵩山派的‘九曲剑’到了!这些应当是魔教之人,掳去了贫尼所带的恒山弟子,不知钟师弟可否助贫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