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的信物前来,所求之事老道自然没有推却之理。”
“这样吧,福建之事也不在于一时,九公子再容老道一日时间,明日一早再打发云小子跟你下山如何?”
依然没有征求擎云的意见,冲虚道长甚至都没有多看擎云一眼,直接就拍板了擎云的行程。
“如此也好,此事既然定下,晚辈就先行告辞了,明日一早在武当山下恭候擎云道长的大驾——”
冲虚道长没有多看擎云,这位九公子却冲着擎云满脸堆笑,甚至临出偏殿之时还冲着擎云拱了拱手。
......
“师尊,您就不打算跟弟子解释点儿什么吗?”
当那位九公子转身离去,甚至连一旁伺候的道童都走出偏殿了,擎云才悠悠地问道。
“呵呵,为师还以为你能憋着不问呢,终究还是没忍住?在为师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小子是不是该给为师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看穿这位‘九公子’身份的?”
偏殿之中只剩下他们师徒二人了,冲虚道长索性从主位上走了下来,就在擎云的对面坐下,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擎云。
知徒莫若师,跟擎云相处这大半年,冲虚道长还是对自己这个特立独行的弟子有些了解的,从方才擎云眼中的“迷茫”,冲虚道长就明白这位弟子已经看穿了九公子女扮男装的把戏。
“您是说她女子的身份吗?弟子可是医毒双修之人,这鼻子灵着呢,离着多远都能闻到那位九公子身上的‘女人味’。”
擎云似乎有意在“欺负”自己的师尊,反正你老人家是出家的道人,似乎这大半辈子都没“接触”过女人吧?
嘿嘿,擎云居然用上了“女人味”这个词,倒是臊的冲虚道长老脸一红。
“好了,你小子既然不愿意对为师说实话,为师也就不强迫于你。此女来自京城,又是当朝皇家姓氏,想来身份地位定然非同一般。”
“她方才所求之事应当与‘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有关,只可惜为师对那剑谱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她手持武当信物而来,为师也不得不信守当年祖师张真人许下的诺言。”
“另外,最近这半年来福建沿海一带也不安宁,眼看着春暖花开了,或许那帮倭人又要闹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