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
更何况,擎云还在一旁坐着呢,玄高已经知道了擎云的另一重身份,掌门师伯的嫡传弟子啊。
此人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上闯出了偌大名声,武功上更是有如此造诣,若是当真回归了武当山,武当二代弟子的翘楚之位归于何人,尚是未知之数啊。
当然,玄高还来不及过多地思考这些,他的性命可以说是擎云一手救下的,可对方的大师兄却在“净乐宫”失踪了,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掌门师伯,弟子想过了,此事乃是弟子之错,不罚不足以正武当戒律,弟子今后的修行也恐再难有进境。”
“弟子当暂时辞去‘净乐宫’主事之位,何时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至少将泰山派邓师兄找回来,弟子再来‘净乐宫’效力当值。”
看到冲虚道长和擎云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玄高一咬牙,自己把自己给判了。
“玄高,你这又是何苦呢?江湖中最险恶者就是人心,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啊。”
“你如今伤势初愈,若想静养一番也在情理之中,那就让你成高师弟暂时替你顶几天吧。”
看到玄高如此虔诚,甚至都提到了事关今后的修行,冲虚道长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多谢掌门师伯,弟子告退......”
玄高似乎没想到掌门师伯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略微迟疑了那么一下,再次躬身施礼,又冲着一旁的成高和擎云点点头,就退出了这座偏殿。
“师父,您这样处罚玄高师兄,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等偏殿之中只剩下冲虚道长师徒三人了,成高仗着胆子问道。
成高跟在冲虚道长身边的时间更久,这些年也几乎都是待在武当山上,对于武当各支各脉的人头都相当之熟。
玄高师兄比他大不了几岁,却是他从小到大学习和追逐的榜样,只是玄高早早地被安置在“净乐宫”独当一面,这些年师兄弟二人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罢了。
“云儿,你怎么看?”
冲虚道长没有理会成高的话,缓缓地端起桌案上的茶碗,望着擎云问道。
昨日晚间,冲虚和擎云这对师徒秉烛夜谈,二人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只是看到窗棂上透进了亮光,才结束了话题。
经过这一夜的交心,冲虚道长算是对自己这个阔别了近十年的弟子,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种认识,不是能够通过简简单单的书信,或者他人转述能够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