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只是报了自己的名姓,并未说来自泰山派,甚至愚兄已经尽量不使用泰山派的剑法了。”
这件事情,邓子陌后来其实有些后悔。
若是只有一个青城派也就罢了,真当泰山派会怕了他们不成?
可是,当有东厂的人卷进来之后,邓子陌就有些后悔,尤其是自己的身份居然被人给揭穿了?
“大师兄,此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听到泰山派出什么问题,想来还没严重到那个程度。”
“您犯不着自责,也无需这般藏头露尾的,平白辱没了你泰山派大师兄的身份。”
“至于你所救的那位林少镖主,他后来被华山派的人救了,有‘君子剑’岳师伯在,想必暂时无人能动他分毫。”
在刘府之时,擎云无意中从令狐冲的口中得知了林平之的下落,再加上自己那份独特的“记忆”,擎云有理由相信,连收林平之入门的华山派都安然无恙,东厂会因此来找泰山派的麻烦吗?
“呵呵,愚兄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愚兄这套装扮却是有意为之,若是愚兄不开口说话,你能看破我这易容术吗?”
“易容术”?
邓子陌这居然是“易容术”?
一个擎云听说过,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神奇法门,即便是在他那份独特的“记忆”之中,易容术都是相当神奇的存在。
“不错,若是大师兄能够再改变一下自己的声音,即便是相熟之人也未必能够轻易看破。”
擎云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家这位大师兄,尤其是这一张脸,就连整个脸的轮廓都与先前有些不同,真是神乎其神啊!
“大师兄,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擎云可不会以为邓子陌能够无师自通,这玩意跟他所学的医毒二术一样,没有专门的高人传授,哪能达到如此改头换面的地步。
“这个......非是愚兄有意相瞒,实在是那位‘前辈’授艺之时曾经说,不能提及她的来历。”
“其实,愚兄同那位‘前辈’也不是很熟,只是在苏州城外的一次抱打不平,恰巧帮了那位‘前辈’的一个小忙而已。”
邓子陌向来是光明磊落之人,尤其面对的还是自己的亲师弟,可惜,他不能将实情相告,又不想虚言相欺。
难得看到大师兄如此囧相,又是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甚至他说话之时眼神居然有些躲躲闪闪,擎云总觉得这里边应该有什么故事?
苏州城外?易容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