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兄,掌门师尊临行之时已经吩咐过了,咱们今后行走江湖可以便宜行事,您怎么还是这么的......古板呢?”
官道之上,由南向北一行五人,五名泰山派的弟子,五匹骏马不紧不慢地走着。
七月初的天气依然有些燥热,这五人也不像着急赶路的样子,真热的烦躁了,索性一日只行早晚,中午前后反而觅地休整。
“我说猛子哥,你这是没捞到架打,心里憋得难受吧?哈哈......”
这一行五人不是旁人,正是从衡阳城出走的擎云和王威四人。
那日晚间,擎云禀明了天门道长,自己想回武当山看看,说是“回”武当,可惜现在的擎云连武当山半点印象也没有了。
天门道长没有阻止擎云,反而将王威等人也“送给”了擎云,从今往后,那四人先是擎云的伴当,然后才是泰山派的弟子。
对于天门道长做出的这个决定,擎云心中很是感激,虽说他也明白天门道长此举背后的深意,可终究对自己而言是有益无害的。
于是乎,一人回武当就变成了五人上路。
天门道长的决定,是在次日早饭后当众宣告的,甚至还提到他们五人不必再身着泰山派弟子的服饰。
二师兄建除只是有些难舍,迟百城的情绪波动可就有些大了。
两只眼睛红红的,却也明白自己比不了云师兄,同样也无法像王威等四人那般的“自由”。
“好了,师兄我又不是被掌门师尊逐出了师门,江湖虽大,你我师兄弟总有碰面的时候。”
“迟师弟啊,你的‘石敢当’硬功如今还差点儿火候,却也不要一味的只沉迷在此一项上,这本就是最考究水磨工夫的。”
“咱们泰山派剑法众多,你不妨再向师尊多求教两套剑法,为兄那座‘浮云居’后院珍藏的几十坛药酒,就便宜你小子了。”
泰山派这些人里边,这些年来同擎云关系走的最近者,非迟百城莫属。
分别在即,平日里不曾说的话如今也一一嘱托。
“嘿嘿,就算云师兄不说,师弟我也会‘笑纳’的。云师兄放心,等哪天我的‘石敢当’硬功小成了,一定到武当山去寻你。”
分别之时的言语总是那样煽情,可谁的心里都清楚,想要见面哪有那么容易啊?
万水千山的,迟百城回到泰山之后,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成婚,如此一来上边就有两位老人要赡养了。
娶了妻子,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