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陆某有‘五岳令旗’在此,将此令旗者如见盟主,刘师弟,劝你还是莫要让陆某难做啊——”
说这话的功夫,陆柏手中多出了一物。
那是一面三角状的黄色旗子,也就比成年人的巴掌大不了多少,一面绣着一个大大的“令”字,一面隐隐是一座山的形状。
“哼,装腔作势,‘五岳令旗’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已,它又说不了话,谁知道你方才所说是真是假?”
刘正风的身后也站着不少人呢,其中北岳恒山的定逸师太无疑是脾气最暴躁的一个,看到陆柏等人如此蛮横无理,更是伙同余沧海一起来的,定逸师太就有些忍不住了。
“定逸师妹,这旗子是死的,可我陆柏是活的,难道你还要怀疑我陆柏的话吗?”
见到定逸师太居然当众替刘正风出头,陆柏的眉头皱了皱,却直接将话给对方怼了回去。
刘府之中来了什么人到贺,嵩山派事先早就打探的清清楚楚,开口说话的是陆柏,而此行真正的掌舵之人却是落后了一步的汤英鹗。
“你?......哼——”
听到陆柏如此叫阵似的回怼,定逸有心当场发作,可是看到身旁随行的几名恒山派弟子,她只能暗气暗憋了下来。
“米师兄,你可否带着建除师兄去找找我迟师弟?都来了这么久了也没看到那小子。”
“今日是刘师叔‘金盆洗手’的大日子,他那个未来的毛脚女婿岂能躲起来不露面呢?”
嵩山派的人一露面,擎云就将米为义和二师兄建除拉到了一旁,反正有那些前辈高人在,他们这些二代弟子也凑不到前边去。
“是啊,贫道也有些日子没见到迟师弟了,也不知道他‘挨打的功夫’有没有长进?天松师叔不是收了贵府的芹师弟为徒吗?贫道也好一并见见。”
听到擎云突然说了这样的话,又不着痕迹地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虽然有些纳闷,二师兄建除还是应承了下来。
师兄弟二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擎云性子懒散是不假,却实实在在是一个极有主见之人。
“这个......”
米为义却有些为难。
原本他今日被指定来张罗事的,算刘正风的左右手,更何况突然涌进来这么多嵩山派的人。
大师兄向大年已经被安排去护卫后宅了,他若是再离去了,师尊身边可就没什么能使唤的人了。
“呵呵,米师兄尽管去吧,这里有小弟在,还有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