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在了何人之手。
擎云有心想当场验证一番,因为二层的后窗户已经被田伯光撞的稀烂,要想找证据就只有罗人杰的尸体了,只是看眼前这架势?......
“你们二人走吧,贫道泰山派天松,今日之事有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和北岳恒山四派弟子共同见证,将来见了贵派余观主,贫道自然会据实相告。”
这个时候,天松道长也走了过来,还在擎云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两下。
天松道长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可是雄踞川西的青城派啊。
据江湖传闻,青城派现任观主余沧海,乃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要不然也不能为了上一代的恩怨,亲自带人去把“福威镖局”给灭门了啊。
可是,事已至此,害怕是无用的,后悔更是于事无补,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勇敢地去面对。
天松道长反而更关心擎云一些,生怕他因为“失手”杀了人,心里会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是的,就是“失手”。
事实上,天松道长自己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既然擎云现在都那么说了,他自然就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擎云的判断。
“你......你们,好,好一个‘五岳剑派’!师弟,咱们走,这就去禀告师尊去——”
形势比人强,他们二人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青城派弟子,没听到对方报号吗?
威名赫赫的“五岳剑派”,如今竟然有四家在场......呵呵,这还怎么讨还公道?
二人不敢逗留,一左一右抬着罗人杰的尸体,逃也似的离开了二层,生怕这里边有哪一个突然反悔,要是决定连他们两个也给留下来,那可就被人一勺烩了。
......
“原来是天松师叔当面,华山派弟子令狐冲多谢天松师叔仗义执言,至于这位擎云师弟失手杀人一事,小侄也会如实向家师禀告的。”
青城派那两位弟子退走了,带走了罗人杰的尸体,连尸体上插着的那柄长剑也带走了。
令狐冲挣扎地站起来,想给天松道长行个礼,却不想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令狐贤侄不要多礼,此前就听泰山门下邓子陌和建除二人提到过贤侄的大名,一身修为已得岳师兄真传,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听到令狐冲也愿意替擎云作证,天松道长自然满心欢喜。
“此地不宜久留,令狐贤侄又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