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着交手的空档,令狐冲向着一旁那位小尼姑催促道。
“可是,令狐大哥,你......你还受着伤呢......”
俊俏的小尼姑已经被眼前的打斗给惊到了,就这短短二十多个回合,令狐冲的左臂之上又多了一条刀痕,深可见骨。
小尼姑不仅没有离去,反而更靠近了令狐冲,从怀中取出师门的疗伤圣药“天香断续胶”。
“嘿嘿,令狐冲,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啊?不过,貌似坐着打你依然不行啊?”
田伯光占了上风,伸手过去要将小尼姑给抓过来,突然想到方才的赌局,不自觉又坐了回去。
“哎,原本坐着打田兄你是绝对打不过我的,只可惜时运不济,今日有‘不祥’之物在场,时也、命也、运也......”
见到田伯光没有急着进攻,令狐冲忙里偷闲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身上的伤口崩裂了,疼得他有些龇牙咧嘴的。
“‘不祥’之物?哪里有什么不祥之物啊?”
跟令狐冲打了一天一夜,潜意识中,田伯光已经认可了令狐冲这个人,不是他华山弟子的身份,更不是他的剑法如何,仅仅是对方这份屡败屡战的豪情。
“常言道得好,‘尼姑砒霜金线蛇,有胆无胆莫碰他’,砒霜是一毒,金线蛇是一毒,而这尼姑居于三毒之首,啧啧......”
“田兄,岂不闻‘一见尼姑,逢赌必输’的道理,如今你让这样一个小尼姑在一旁待着,在下的‘坐打神剑’自然就发挥不出来了。”
令狐冲在那里满口胡柴,天松道长的眉毛就紧皱了起来。
令狐冲的名号他自然知晓,数年前武当掌门的就任大典,各派一众好事的小子们鼓捣出来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江湖。
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了泰山派的邓子陌。
可是,如今亲耳听到令狐冲如此轻佻的言语,即便知晓他的本意,是想让那位恒山派的小尼姑尽快逃离,天松道长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怒意。
......
“格老子,堂堂华山派弟子还有恒山派的小尼姑,居然和田伯光这个淫贼坐在一起喝酒?真是给你们‘五岳剑派’长脸啊。”
正在天松道长想着是否起身去干预一番的时候,就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上来了三个人。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城派的高足啊!‘青城四兽’你排第四,你就是罗人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