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马上就要“金盆洗手”了,能让儿子拜入泰山派,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哎......
......
小刘芹拜师之后,干脆就彻底住在了“留雁居”。
他现在满心好奇的乃是“石敢当”硬功,而这门功法貌似只有迟百城在练,索性就由迟百城来给小刘芹打基础。
真练上了,小刘芹才发现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玩,可依然能够按照迟百城的要求,做着前期的一些适应性练习。
正式修行是不太可能的,“石敢当”硬功必须配合专门的药浴,“留雁居”里自然无法满足这些,一切只能等回到泰山之后了。
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前一天,派人来将小刘芹接了回去,擎云等人也在“留雁居”憋屈了这么多天,就连天松道长都想出去走走。
于是乎,在米为义的引领下,众人向北过了两个十字路口,来到了一处酒楼。
“天松师叔,你们来衡阳也有多日了,却不曾到衡阳城最好的酒楼来坐坐,昨日家师已经给这里打过招呼了,诸位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回雁楼”?
没想到在这衡阳城里,居然还能碰到有三层楼设置的酒楼,只是看到楼顶横着的那道牌匾,擎云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
“米爷您来了?二楼请——”
“回雁楼”也真够气派的,一楼大堂主要招待散客,足足能够摆下二十几张桌子。
二楼一拉溜有五套包房,剩下的空间摆放了十来张桌子,只是每张桌子之间亦用半截屏风遮挡着,比起一楼来要高雅不少。
至于三楼......据说必须提前好几天预约才行,而且消费的档次远不是一楼二楼能比的。
“天松师叔,咱们是进包房还是就在外间坐着?”
米为义就是本地人,又是衡山派刘三爷的弟子,“回雁楼”跑堂的自然都认识他。
这个时候,距离饭口还有一段时间,二楼的外间只有两三桌有人,包房更是都空着。
“咱们就在外间就坐吧,这里人多也热闹。”
天松道长还没有说话,擎云却先替他做出了回答,盖因他看到了一个熟人,以及一桌......怪异的组合。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身材有些精瘦,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还留着两撇俏皮的小胡子。
另外还有两人,一人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人长得倒是英俊的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