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两日三......
泰山派一行在“留雁居”里一住就是七天。
明日就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日子,衡阳城里陆陆续续涌入了不少江湖中人,更有周边很多小商小贩推车挑担地赶过来,一边想跟着凑凑热闹,一边还能够赚两个小钱。
衡阳城内大小客栈更是一房难求,好在擎云他们这行人来的早,将整个“留雁居”给包了下来。
只是,“留雁居”掌柜的有些后悔,看到如今衡阳城各个客栈都在涨价,他也只能暗气暗憋。
这七天里,擎云、天松道长、迟百城等人一直就留在“留雁居”里,只是把王威、李猛四人给撒了出去探听各路消息,晚间再回到“留雁居”来汇总。
在这七天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就是天松道长收徒了,徒弟正是刘正风年仅十岁的小儿子刘芹。
原来,那日小刘芹跟着迟百城一起来到“留雁居”之后,就安心地住了下来,当他亲眼目睹迟百城修行“石敢当”硬功之时,小家伙的心思就彻底动了。
在他看来,如此“硬碰硬”的练功方式,远比吐纳打坐,或者挥刀舞剑来的更加刺激,便再次提出想要学习的念头。
差不多的年龄,一样的瘦弱,看到眼前的小刘芹,擎云很自然就想到了初到泰山时的自己。
“天松师叔,您现在门下空虚,不如将此子收为弟子如何?好生栽培几年,说不得将来还能继承您的衣钵呢。”
既然要传授小刘芹“石敢当”的功夫,自然要有一个名分的,只是擎云也好、迟百城也罢,都是二十不到的年龄,又怎能收徒呢?
至于擎云自己的师尊天门道长,这些年来闭关的时间远比教授弟子的时间长,真塞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都未必有时间来给这孩子打基础。
倒是此来前来衡阳城的天松道长,为人谦和谨慎,这些年于武功修行一道也颇有建树,早就成了泰山掌门的左右手。
若是南岳衡山刘正风的儿子能够拜在天松道长的门下,是否两家之间的关系就更进了一步呢?
“云师侄,此事恐怕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啊,他毕竟是衡山刘师兄的儿子,若是拜入了泰山门下......”
刘芹还小,应该也没人给他讲过禁忌之类的事情,迟百城在修炼“石敢当”硬功,他就在一旁看着,高兴了自己还有模有样地比划两下。
“这样吧,若是师叔您这边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