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此杯——”
厅堂之内,已经置下一桌酒席,看样子正是在等泰山派一行的到来?
“刘师兄此言何意?莫非是说我嵩山派来的唐突,备下的礼物少了吗?”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刘正风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竟然点出了泰山派是携重礼而来?坐在上垂手的汤英鹗听了,心中难免有些吃味。
“要知道,我嵩山派可是昨日就到了刘府,求亲一事刘师兄也不曾拒绝,咱们做什么事情总要讲一个先来后到的吧?”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酒刚刚端起来没等下肚呢,方才还大义凛然的汤英鹗,竟然直接把话给掀开了。
“汤师兄此言差矣!以贫道之见,刘师兄自然不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况且,那些礼物有半数乃是百城的娘亲带给其嫡亲妹妹的。”
“若是说起‘先来后到’,不知汤师兄可曾知晓,鄙派弟子迟百城同刘师兄家的千金打小就定有娃娃亲。”
“此次贫道受掌门师兄所托,与其说是前来提亲的,不如说是让贫道带着百城前来将刘家侄女迎娶回泰山的。”
作为主人的刘正风居中而坐,汤英鹗和天松道长则一左一右,这二人四目相对、唇枪舌剑,谁又肯退让一步?
天松道长表现的如此“硬气”,倒是有些出乎汤英鹗的意料。
他有些想不明白,对面这个泰山派的天松,才短短数年不见,怎么说话行事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刘师兄,女儿终究是你们刘家的,‘应该’许配给谁,我想刘师兄心中自有决断!”
“就算定过‘娃娃亲’又能如何?一家女、百家求,‘五岳剑派’走到江湖上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却是在各过各的日子。”
“小弟前来衡山之时,掌门师兄特意交待过,狄修这门亲事务必要办的妥妥当当的,刘师兄不会连‘盟主’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听到天松道长口中居然冒出一个“娃娃亲”来,再想想方才刘正风也亲口承认过,泰山这位迟百城乃是其“妻甥”,难不成此事竟然是真的?
“咳咳......天松师叔,刘师叔,还有那位汤师叔,小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擎云和迟百城紧挨着天松道长坐定,对面正对着的就是嵩山派的史登达和狄修。
迟百城和狄修二人显然无心吃喝,擎云倒是放松得很,一边听着天松道长和汤英鹗的唇枪舌剑,一边“吧嗒”一口酒、“吧唧”一口菜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