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云多少也有些口无遮拦了。
可是,听在身旁几位师弟的耳中,一个个都深信不疑,就连迟百城似乎也莫名地有了信心。
“哈哈,这一大早喜鹊就在枝头叫个不停,原来是泰山派的天松师叔和诸位师弟到来了,衡山向大年迎接来迟,诸位多多恕罪啊——”
也就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刘府之内有人高声喊道,与此同时,大门“吱呀呀”向左右一分,从里边走出几个人来。
为首的乃是两位年轻人,三十岁不到,其中一人正是曾经到泰山派送信的那位米为义,而说话的却是另外一人。
“原来是刘师叔座下大弟子向师兄,小弟擎云,家师泰山掌门天门道长,此次陪伴迟百城师弟前来刘府提亲的。”
看到刘府走出几个人来,而为首之人自称“向大年”,擎云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这种场合,原本该天松道长或者王威出面应对。
可是,里边走出来的并不是刘正风本人,也不是刘府寻常弟子,而是刘正风座下大弟子向大年,如此一来,似乎就只有擎云出来应对才更加合理?
“擎云?不想‘双掌战群恶,一剑退凶顽’的擎云道长,竟然真的如此年轻?失敬、失敬啊,小兄向大年礼过去了——”
从大门里走出来,向大年双眼就在寻找,他早已知道来的是什么人,而最让他期待的无疑正是擎云。
人的名树的影啊,江湖上的事情往往流传的很快,而且越传就会越邪乎,“客来投”里发生的事情,短短几日已经传遍了整个湖广,更不用说身为此间地头蛇的南岳衡山派了。
“向师兄过誉了!这位就是天松师叔,这位是迟百城师弟,这四位也是擎云的同门师弟。”
被人当面如此露骨地称赞,擎云还真就是第一次碰到,“老脸”一红,赶忙侧身向旁边小移半步,把身后众人给露了出来。
“失礼失礼,向大年给天松师叔见礼了——”
泰山派来这几位,只有天松道长乃是长辈,向大年紧走两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于其他人只是点头示意。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数百年的交情了,于礼数之上可马虎不得。
“向贤侄多礼了,不知刘师兄可在府上?”
对于刘正风没有亲自接出来,天松道长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二人虽说也没有多少交情,但毕竟也算相识十数年了,见面更是师兄、师弟称呼着。
自己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