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点儿,他们三个没一个手上有分寸的,当心哪一个真被伤到了。”
还真别说,“浮云居”里收的这四个外门弟子,论脾气秉性,还真就数出去送拜帖的王威和张彪更稳重一些。
尤其是那个王威,是这四人之中唯一一个突破到三流境界之人,不仅武功上压了其他三人一头,平日里更有做大哥的样子。
“师叔放心,就这三个小子的本领,就算放开了招呼,还能狠到哪里去?”
“要知道,师侄我这些年那可是医武双修啊,哪一个真被开膛破肚了,我保管能给他原封不动地安回去,嘿嘿......”
擎云这番话说的很大声,听的场中比划的三人后脊背一阵发凉,手中的剑不自觉就慢了半拍。
......
“真的是泰山派的两位师弟?快快里边请——”
衡阳城西南,刘府。
王威和张彪二人,各自骑了一匹骏马,一路打听着就来到了刘正风的府门前。
王威亲自上前叫门,开门的乃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当王威说明来意之后,将天松道长的拜帖递了上去。
老者接过拜帖看了看,没敢自己留着又还给了王威,却同样不敢怠慢,转身就到里边送信去了。
时间不大,角门再次被打开,却从里边出来一个年轻人,看到门前站着的王威和张彪,他就叫了起来。
原来,从刘府出来这个年轻人非是旁人,乃是数月之前亲到泰山派送信的米为义。
此人也是南岳衡山派刘正风的嫡传弟子,只是上泰山之时行事匆匆,没待上多久就返回了衡阳城。
王威和张彪二人,米为义自然是见过的,尤其是王威,米为义在泰山派的一切行止都是王威安排的,他甚至还亲自将米为义送下了“日观峰”。
“米师兄有礼了,迟百城师兄已经在衡阳城内‘留雁居’住下,此次由天松师叔亲自带队,不知我等可否入内拜见刘师叔?——”
熟归熟,这里却不是叙旧的地方,一向沉稳谨慎的王威,自然不能忘了他来此的目的。
“这个......实不相瞒,家师就在府中,只是......今日也有一波客人,前来刘府提亲了......”
看着眼前的王威、张彪二人,米为义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