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看,您可见过这样的剑法?听这位店小二说,或许跟一位拉胡琴的老者有关?......”
众人往左右一分,给天松道长让出一条路来,迟百城赶忙在一旁解释道。
谁也没有看到桌上这件衣衫是怎么被划破的,不过,既然云师兄说那是一招精妙的剑法,迟百城就深信不疑。
“这......这莫非是衡山派的‘一剑落九雁’?此乃衡山派‘回风落雁剑’中最为精妙的一招,当世能将此招运用到如此程度者,绝不会超过两人。”
到底是天松道长,经得多见得广,瞅一眼铺在桌上的破衣衫,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衡山派的“一剑落九雁”?
只有两人嘛......再加上来的是一位拉胡琴的老者,不仅擎云知道了来的是谁,就连天松道长都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好了,今日之事虽说有些孟浪,却也并非一无所获,好歹你擎云道长的大名算是传了出去!”
“哈哈,一想到你这些年来懒散的样子,马上就要名满天下了,不知道从此以后会不会被盛名所累啊——”
天松道长说着“关心”的话,语气之中却满满的戏谑之感,显然对这些年来擎云的懒散受的够够的了。
被自家师叔如此调侃,擎云也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说了出来。
“天松师叔,几位师弟,今日咱们遇到这些人,很有可能也是冲着衡山派刘正风的‘金盆洗手’来的。”
“尤其是那位自称‘青海一枭’之人,若是当真发起狠来,连我都未必能完胜于他。”
“既然泰山派同此人结下了梁子,我等今后在江湖上行走还是尽量当心一些,也许此人的背后更加不简单呢。”
有了青海一枭,擎云自然就会想到他的师傅“白板煞星”,更会想到这师徒二人可是依附在那位羽翼之下啊。
只是......
有些话,擎云还不能说出来,不仅仅因为他人轻言微,更主要是,纵然是说了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
“擎云所说甚是,那个‘青海一枭’虽说名不见经传,身上的功夫的确了得,若是真的盯上了咱们泰山派,还当真大意不得。”
见到擎云说的郑重,天松道长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自己的剑法突破了又如何,难道就一定有把握稳赢那位“青海一枭”了吗?
......
次日一早,雨过天晴,泰山派众人离开了“客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