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
场中二人眼看又要凑到一起了,看出门道的天松道长及时出言提醒道。
“哈哈,师叔放心,敢在我擎云的面前玩毒,待会儿绝对让他后悔把这一对破烂玩意儿拿出来了。”
天松道长都看出门道了,就更别说术业有专攻的擎云了。
手中“斩风”宝剑一摆,率先攻出一招,赫然正是“泰山十八盘”中的剑式。
“王威,你等今日可要看清楚了,这‘泰山十八盘’是如何来对敌的——”
果然,有了“斩风”宝剑在手,擎云不仅没拿对方兵器上的剧毒当回事,这还要当面开展教学吗?
“呀呀呸——小杂毛,找死——”
一气再气,那麻衣汉子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对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说话怎么会如此气人?
泰山派不是一直标榜着名门正派吗?就这小子方才说话的嘴脸,与一个泼皮无赖有何两样?
气归气,仗可还是要打的,大话都说出去了,兵器也亮出来了,拉屎还能有往回坐的吗?
......
同样还是这二人,只不过各自添了一件兵刃,再次比斗起来比方才可就凶险多了。
原本站的近的一些人,情不自禁地往四周的墙跟处靠,有些人还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刃。
他们不是想趁火打劫,也不是想拔刀相助,而是随时准备着“自卫”,万一这二位谁的兵刃稍稍歪了一点儿,划到了自己这边呢?
“我说威哥,这......这‘泰山十八盘’原来还可以这样使啊?好像跟云师兄那天演练的不太一样啊?”
泰山派在场这几位,也就受伤的迟百城没修炼“泰山十八盘”,其他几位都算是小有研究。
尤其是王威、李猛二人,一路行来,但凡有休息的时候,他们就没少练习这套剑法,招式早已烂熟于胸,所欠缺的只是与人交手而已。
李猛问的是王威,可王威早就看迷了,倒是一旁的天松道长眉头紧皱了起来。
擎云八岁上的泰山,天松道长不敢说是看着他长大的,至少也是看着他开始习武的。
除却那小子被罚“大观峰”那些时日,只要天松道长身在泰山,几乎也就天天待在“浮云居”里,这小子的功夫到底是怎么练的啊?
擎云也就罢了,可对面那位麻衣汉子呢?
天松道长眼看着也要奔着不惑之年去了,一身功夫早已跻身二流,泰山派也就是有那么几位玉字辈的师叔们戳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