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非要找出一个相识之人,恐怕就只有南少林那位“妙风”小和尚了。
可惜,邓子陌是一个高冷的人,而那位“妙风”小和尚同样不善言辞,二人顶多算是相互知道名姓罢了。
“妙风”还不同于西岳华山的令狐冲,那一位是一个豪放不羁的浪子,跟谁都有三分自来熟,更何况他们又同属于“五岳剑派”之内,见面都以师兄弟相称。
进入福建境内之后,邓子陌就感觉到江湖人多了起来,就比如现在,他随意在福州城外找了个路旁酒肆歇脚,都撞到了两波。
邓子陌是先来的,眼看着日过晌午了,走了大半天的路,总得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庙吧?
可惜,这样的路旁酒肆也没什么好吃喝,邓子陌要了一盘黄牛肉和一盘蚕豆,酒就更差点儿意思了。
自从喝了擎云酿造的药酒,这位泰山派大师兄的嘴也叼了起来,可惜眼下也没地儿找去啊,只能凑乎着喝两碗解解渴了。
邓子陌的酒菜刚刚摆上来,就听到外边有马挂銮铃的声响,似乎有一帮人从不远处打马而来?
“蔡老头,来客人了——”
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显然是有熟客到来,口中所喊的“蔡老头”,应当就是方才给自己上酒菜的这位老者吧?
这个路旁酒肆并没有多大,拢共也就能摆下四五张桌子,甚至连一块正经的牌匾都没有,只是挂了一个破旧的酒招子,昭示着这座酒肆的岁月悠长。
“咳咳......来了——”
老者花白头发,皮肤黝黑,身形还略带佝偻,一说话还总喜欢咳上两声,一副少气无力的样子。
老者应声向店外走去,却有意无意地向柜台后边望了一眼,那里正有一个年少的酒娘在料理酒水。
只是那女子回脸朝里,而邓子陌所坐的桌子在靠墙的位置,无法看到那女子的相貌。
“蔡老头,怎么还不来给我家少镖头牵马啊?要让老郑我亲自动手吗?吁——”
还没等店中的老者走出去呢,来人就已经到店前下马了,一边将自己的马拴在道旁的树上,一边口中还嘟嘟囔囔的。
“咳咳,小老儿腿脚有些不利索,怠慢诸位了,快快里边坐吧——”
终于,老者还是颤巍巍地挪到了店外,而来的那些人也自顾自地甩蹬下马,手中却拎着不少山货。
原来,这是一帮进山打猎的豪客啊。
“咦,你不是蔡老头?几日没来,这酒肆居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