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习武的终极目标啊。
别说现在泰山掌门将他们四人划归擎云统属,就算是没有那份诏令,在王威心中也早就把擎云当做了自己要呵护和追随的对象。
“你云师兄有些事情要去料理,咱们先出城去,到前边等等他。”
当初被选入“浮云居”这四位,在泰山派整个杂役弟子当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尤其眼前这位王威,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很得泰山掌门看重,天松道长自然也不例外。
天松知道王威不同于其他三人,尽量把声音放得平和一些,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还当着店小二的面呢。
听到天松道长这样说,王威心中虽有一丝狐疑,却也没有深究,只是从李猛手中接过吃食,转身去挪动大车。
......
庐州城并不算大,从“同庆楼”到北边的“拱辰门”也仅仅隔着两个街区,大街上早已没有行人走动,“东厂”的队伍很快就来到“拱辰门”前。
“法场重地,所有人等不得大声喧哗,不得交头接耳,不得随意走动,违令者一律以同犯之罪论处——”
原本像这样屠人的现场理当没什么人来观看才是,除非是至亲至近之人,前来送行或者敛尸,否则谁会来看这样的热闹,尤其还是“东厂”番子出现的法场?
可惜,“拱辰门”乃是庐州城唯一的北城门,出来进去的人自然不少,又是在正当午时这个节骨眼上,就算城里的人知道此处要杀人,可从城外来的不知道啊。
因此,临近午时三刻之时,“拱辰门”内外就被戒严了,但凡打此进出之人暂时被管控了起来,还不得不成为杀人现场的看客。
这个时候,擎云已经来到了近前。
就躲在距离“拱辰门”最近的一处屋顶之上,相隔着两丈多远,以上视下,场中的情景瞧的清清楚楚。
只是,此时的擎云已经不再是平常的装束,头上的发髻也被打散了,随意用一根布条系在脑后,更是脱去了那身扎眼的道袍。
擎云想救人不假,却不想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为了救那名老者反而搭上整个泰山派,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九公主,这种腌臜事情交于咱家等来处理就好了,您又何必屈尊降贵走这么一遭呢?”
一看这个法场就是临时的,没有专门的行刑台,也没有专门的刽子手,由两名“东厂”的番子临时客串着。
连个监斩台也没有,只是在靠近城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