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看到李猛投来可怜巴巴的目光,擎云也不觉好笑,在“浮云居”那几年,怎么就没看出这货居然是一个“奸懒馋滑”的人呢?
听到擎云的应允,没等店小二动手呢,李猛一把就把酒坛子抢了过来,直接拍开了封泥。
“哇,好酒——”
封泥一被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就飘了出来,李猛忍不住赞了一句。
“师叔,先给您满上——”
美酒当前,还好李猛没有完全迷失,先给天松道长满上一碗,其次是擎云和迟百城,然后就把酒坛子放在自己身旁。
“嗯,还不错,只是尚比云儿亲手炮制的药酒差了一些。”
天松道长也没辜负李猛的一番心意,端起碗浅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评价道。
“这位小二哥,贫道有一事不明,庐州城数年前贫道也来过一次,不说人声鼎沸,繁华之处却也络绎不绝。”
“今日再临庐州,如今都已是这个时辰了,饭堂之中却为何如此冷清?”
天松道长比不得几位小年轻的,他将离得近的几样菜肴挨个品尝了一遍,倒是多吃了两口“冠顶饺”和“酒酿元宵”,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这个......这位道爷,您是来吃饭的,若是觉得鄙楼的饭菜还算入味,您就多吃两口,其他的事情......”
听到天松道长的问话,店小二下意识向左右看了看,尽量压低了声音说道。
“喂,你这个欠揍的货,俺师叔问你话呢,你如果知道就好好说,居然还推三阻四的?”
“他......我......”
其实,店小二是出于好心,没想到正埋头吃喝的李猛听到不乐意了,若不是手里还拎着酒坛子,说不得真就把店小二给提溜起来了。
“猛子,不得无礼——”
既然这四人已经被掌门师尊分配给自己了,擎云觉得他就有“管教”这四位的权利和义务。
“小二哥,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庐州城这气氛有些不正常,才忍不住张嘴问问。”
“你若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妨就随口说说,反正我等均是外乡人,一走一过的,只当是听个热闹。”
同样的话,从擎云这个十七岁的小道士口中说出来,就不会显得那般“正式”,毫无压力可言。
“咳咳......这位小道爷,非是小的有意拿捏,实在是此事牵扯到......‘东厂’的官爷,小的也不敢胡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