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天松道长有些为难,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地上吃喝的那位大光头说话了。
敢情人家早就注意到了泰山派这几位,现在又不想引起彼此的误会,才出言相告。
“多谢!贫道泰山天松,诸位改日若是到了泰安城,不妨到贫道的山门小坐,告辞了——”
既然对方都主动打招呼了,作为领头人的天松道长面子上自然不能含糊,而对方一开口说话,也坐实了天松道长心中的猜测。
这位大光头如果是那位的话,旁边靠着狼牙棒只顾闷头吃喝之人,恐怕就是此人的搭档了。
若是天松道人单人在此,凭借着已入二流境界的身手,就算是打不过也能逃走啊。
只是,现在带着六名弟子,身后还赶着四辆大车呢。
不说对方另外那三十多人,单单一黑一白这两位......想想对方在江湖上的凶名,以及传言中他们的所作所为,天松道长都有些不寒而栗。
......
“呜......呜呜......呜呜......”
在这里碰到这二位是不幸的,可是,对方居然没有过来纠缠,甚至还扬言去留随意,天松道长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站起来一抱拳,说了句场面话,正打算带着擎云等人离开,却传来一阵阵箫声。
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时而激扬,时而惆怅......
在场这些人,包括擎云在内,很显然都不是懂行之人。
可是,仅仅听了那么一耳朵,竟然不自觉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擎云最早发现其中的不妙,急忙收敛心神,“纯阳无极功”高速运转,甚至及时自闭了双耳,才堪堪清醒过来。
“呀——呔,你居然敢自己找上门来?既然来了,就现个身吧,真当咱们弟兄怕你不成?”
对面坐在地上那个大光头,愤怒地扔掉了手中的熟肉,回身一把抄起“金背砍山刀”,警惕地望着四方。
“江湖险恶,人心不古,允许你等聚众来拿我,难道就不允许我老人家找你们的麻烦不成?”
箫声戛然而止,一道人声出现,似乎距离很近的样子?
“啊,在那里——”
有那眼尖的,发现茶棚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形容枯瘦的老者,花白须髯,头上稀稀疏疏的毛发被胡乱绾了起来,用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竹簪子别着。
一身土灰色的衣袍,单手擎着一根玉箫,佐证着方才那诡异的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