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合适的时候,为师自然会告知于你”,草草了事。
一个无人练成的绝技,又是残本流传,被擎云束之高阁也是无可厚非的。
今日也是闲来无事,从师傅那里借阅的道家典籍又看完了,擎云不但没有理清思路,反而觉得似乎更迷茫了。
无意中翻到了这本记录着“岱宗如何”的册子,倒是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
果然是“料敌先机”的法门,这是擎云给“岱宗如何”下的结论,只是不晓得这招绝技大成之境,比起“独孤九剑”又如何?
一个号称破尽天下所有招式,一个更是厉害到杀人不用第二招,若是这两者之间进行巅峰对决,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呢?
擎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迟百城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走了进来。
“云师兄,小弟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不能自决,想找云师兄讨一个主意。”
在擎云面前,迟百城总是毕恭毕敬的,这是对强者的一种认可和尊重,却又有别于对掌门师尊或者大师兄邓子陌。
“哈哈,今日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又想打为兄药酒的主意吧?小城子我可告诉你,这一次泡的药酒非历足一年不可开封。”
在“大观峰”待了三年多,擎云于医毒两道所学颇丰,只是那位老唐头再三告诫于他,医术可以日常使用,毒功切勿轻易外漏。
医术一时无处施展,泡药酒的本领同样水涨船高,闲来无事的擎云,索性在“浮云居”里整整泡上了十大坛。
“云师兄这话说的,你还当小弟是当年的孩童不成?还有,‘小城子’三字难听死了,今后还请云师兄口下留德。”
别看这二人说话针锋相对的,恰恰是因为师兄弟二人平日里相处的好,又算是从小长起来的,彼此之间反而比大师兄和二师兄更亲昵一些。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不是太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来烦我了,午觉还没睡呢。”
嘴上这么说,擎云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册子,并亲自从一旁的案几上抓起一只茶碗,给迟百城筛了一碗。
“云师兄,其实是小弟的一件私事,小弟儿时曾定下一门娃娃亲,现在到了履行婚约的时候。”
既然是来找擎云讨个主意,迟百城就没隐瞒,把他从娘亲那里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只是没将那封书信带过来。
那信迟百城也看了,上边都是姨母写给娘亲的话,更有姨母的名讳在上边,即便擎云是自己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