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松也傻眼了,这该怎么办?难道说为了找两名厨子等几天还要再比一次吗?
无奈之下,还是擎云来拍板了。
反正这几年下来,除了天门道长或再加上半个大师兄邓子陌,这“日观峰”的大事小情几乎都是擎云来拍板的,众人也都习惯了。
四人全被留了下来,其中厨艺较好的两个安排进了灶房,另外两个则被安排去守大门了。
“浮云居”这么大一摊子,上传下达也总得使用人吧,能够走到最终的四强,勉强也算是佼佼者了。
......
“嘿嘿,云师弟,你是不是想趁着师尊他老人家闭关就偷偷喝酒啊?师尊可是说了,你们两个不到十八岁是不被允许喝酒的。”
天门道人这四个嫡传弟子也很有意思,两俗两道,大师兄邓子陌和四弟子迟百城不着道袍,也没有被赐下道号,而二弟子建除和擎云却是实实在在的道人。
只是泰山派虽属道门,在进食方面却没有严格的约束,要不然擎云恐怕早就偷偷溜下山去了。
“二师兄,这一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现在小弟和云师兄一样,都是可以‘饮酒’的,这些还是云师兄亲手炮制的药酒呢。”
没等擎云反唇相讥,迟百城就像献宝一般从一旁的壁橱中抱出两个小酒坛来,一手一个,每一坛足有五斤装。
“啊,云师弟,你终于还是把那老唐头给拿下了?——”
看到迟百城抱着的两个酒坛,又听他说此中乃是“药酒”,建除兴奋地问道。
“瞧二师兄说的,区区一个老唐头而已,小弟出门焉有不成功的道理?”
这一次迟百城倒是没站出来抢话,可他在一旁眯着嘴笑的样子,总觉得事情不会那样简单。
原来,自从擎云入驻“日观峰”之后,每日里除了勤修苦练,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药浴。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无论武当妙法还是泰山武功,主流还都是内外兼修的路子,要想事半功倍,这专门的药浴是少不了的。
这也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那句话,“穷文富武”,没有一定的资财做支撑,要想练好武功那是千难万难。
后来,迟百城也加入进来,他虽说练的乃是“石敢当”的硬功,即便泡药浴也同擎云的大有差别,可这量到底是翻了一倍啊。
一开始两人所用的药都是从泰山派的“药庐”所领,一两年之后,随着二人武功修炼的加速,所需的药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