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弟,你方才的样子应当是装出来的吧?”
“日观峰”上,擎云的居所。
被二师兄建除背回来的擎云,此时正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之上,手里还饶有兴致地剥弄着两个核桃。
建除对擎云的武功进境最为清楚,看到旁边没外人了,终于问出了他心中所想。
“建除,慎言!”
此时,陪在一旁的除了建除尚有天松道长,至于天门道长、邓子陌、天柏等人,还在“天贶殿”中主持着门内大较的进行。
“建除,从今日开始,一月之内不允许擎云离开‘日观峰’,晨练也暂停一下,真闲的难受了就在这房中练习也是一样的。”
“另外,每隔三两日你便跑一趟‘药庐’,舒筋活血的、增肌养骨的、固本培元的......但凡能挨边的药,拣那品相好的多带几幅过来。”
在天字辈的一众泰山弟子中,天松道长算是颇有智谋的一人,看到擎云如今的做派,又细想他之前在“天贶殿”中的表现,焉能想不到那位谭青被这小子给算计了?
“啊......这?好吧,弟子照办就是。”
被天松道长这样一说,建除也明白了,无论擎云现在的状况如何,他也是被谭青给打“昏”的。
该养的伤还是要养的,至于说在“日观峰”关一个月的禁闭,就更无关紧要了,反正擎云这样的年纪,原本也不会到处乱走。
......
按下擎云在“日观峰”上养伤不提,再说另一边的谭青。
继擎云“昏”倒之后,谭青也大口吐血,成为第二个昏倒之人。
既然对战的两人都昏过去了,这比斗自然也就结束了,直接被判了个和局。
事情已然这样了,和不和局的还有什么意义?
天泉也赶忙命人抬起昏死过去的谭青,甚至已经顾不得接下来的门中大较,亲自跟着将谭青送往“药庐”。
泰山派的“药庐”位于大观峰上,靠近著名的“唐摩崖”,乃是整个泰山派的医馆,“药庐”之内所有人员也都是泰山派的门人弟子。
同样都是弟子,却是弟子中最低的那一档,俗称“杂役弟子”,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争抢着“药庐”的名额。
事实上,整个“药庐”之中的人并不多,加起来拢共也不过七人而已。
四个跑堂的小厮,也是后山药圃中干活的主力,两位坐堂的医匠都有着四十岁出头,而最年长的却是一位身材佝偻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