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天松,此事就由你来安排——”
这三人,想必就是迟万顺从济南府重金请过来的镖头,经过一场厮杀能活下来,就说明手底下的功夫还过得去。
不是天门道长吝啬,一般镖局的镖头和泰山派的外门弟子相比,彼此在江湖上的分量和价值可不能同日而语。
“多谢掌门,小人等誓死护卫这些车辆——”
诸事妥当,天门道长不再停留,将小擎云和天松一起放上马车,亲自充当车夫,前往泰安城。
......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呀?——”
“爹爹,呜呜呜......”
泰安城,迟府。
这也许是整个泰安城最豪华的府邸了,无论占地面积还是装修档次,在泰安城绝对首屈一指,据说是数十年前,朝中某位大臣致仕后的养老之所。
“这位想必就是迟夫人吧,迟掌柜在城外遭了贼寇,身受重伤,恐怕......”
天门道长不是一个能言巧舌之人,看到眼前哭成泪人的一对母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人,甚至都不知道委婉地解释一下。
“老爷——”
“爹爹......”
“咳咳,好了,绣娘、城儿,能够在临死之前再见到你们,上天已经算是待老夫不薄了。”
迟府之中丫鬟仆人还是有一些的,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迟万顺抬进卧房里,宽敞的卧房中,有两处炭盆供着,迟万顺的精神倒是好了许多,天门道长的眉头却更紧了。
“迟掌柜,既然你们一家团聚了,贫道等就先告辞了。”
天门道长明白,迟掌柜现在的情况叫做“回光返照”,想必最多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是留给他的妻儿吧。
“天门掌门且慢——”
看到天门道长转身要离去,迟万顺挣脱了妻子绣娘的手,仿佛尽了最大的力量唤道。
“不知迟掌柜还有什么要我泰山派做的?”
无论如何,对方是在给自己泰山派送礼的路上出事的,又是在泰山脚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天门道长这个泰山掌门都要做些什么。
“咳咳......小老儿痴活六十五载,攒下万贯家财,今日大限已至方知这些终究只是身外之物。绣娘,你去把柜子暗格中那个黑色的箱子抱过来。”
迟万顺叫住了天门道长,顺带着天松和小擎云也留了下来。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箱子,约有一尺多长、六寸来宽,被一脸凄然的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