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份特殊的记忆,也是冲虚道长在他身旁陪了四十多个日夜。
却没来由的,在那位武当大佬面前小擎云恭敬的很,而现在换做同天门道长单独相处,他的话匣子反而被打开了。
天门道长却始终没有说话,背上背着小擎云,任凭那小子发着各种各样的疑问,迈开大步向风雪之中行去。
......
突然,天门道长停住了脚步。
“师傅,别的先不说,快过年了,您总得给弟子做一套新道袍吧,或者......”
擎云个子还小,又被宽大的棉袍包裹着,头上甚至还有一顶不合时宜的大棉帽,大半个脸都被遮住了,倒是无惧风雪却也看不清道路。
“云儿禁声——”
停下脚步的天门道长低沉的声音传来,擎云也终于住嘴了。
“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擎云伸手扒拉了一下碍眼的帽子,尽可能地从天门道长的肩膀上探出头来问道。
“前方三里处有人在......打斗,云儿,你且在此稍待,为师去去就来。”
此时的天门道长,已经晋身二流境界,三里地的距离,又是以上势下观瞧,自然能发现端倪。
“有人在打斗吗?”
擎云莫名的有些兴奋。
江湖之中的“打斗”,那可不是简单的打斗而已,难道说自己这么快就要接触真正的江湖了吗?
在擎云那份记忆里,眼下这方世界可是不太平的,而自己这位天门师傅的结局更是凄惨无比,好在他还有另外一位武当的大佬做师傅。
当然了,擎云并不会按照那份记忆听之任之,若是那份记忆当真,恐怕也要许多年之后才发生吧。
泰山派虽说不是很强,可在泰安甚至整个山东地界,那也是旁人不敢随意招惹的存在。
这个时候,天门道长已经把擎云从背上放了下来,查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左前方十丈处有一座凸起的大山石,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避风之所。
“云儿,你就藏在那座大山后边,没有为师来唤你,切记不要走出来。”
单手抱着小擎云,两个起落就来到那座山石旁边,担心自家徒弟被冻着,天门道长甚至连自己身上的大氅也留给了他。
“哎,好可惜,不能亲眼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安排好小擎云,天门道长只身继续向东南而去,那里是通往泰安城的官道,难道说这大白天的,居然有人在官道之上打斗吗?
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