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受伤的豹子,闯进来过。三个人,就回来一个,还疯了,整天念叨‘树会动,树会吃人’。”
“树会动?”霍秀秀轻声重复。
“老话,当不得真。”老秦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的忌惮做不了假,“反正这片地儿邪性。晚上睡觉警醒点,轮流守夜。听到什么动静,别乱看,别出声,憋着。”
这话说得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毛。王胖子往火堆边凑了凑,嘀咕道:“树会动……难不成是树成精了?”
“成不成精不知道,”黑瞎子用树枝拨了拨火堆,“但这么大这么老的林子,有点奇怪东西不稀奇。哑巴张们,你们说呢?”
张起灵正看着跳跃的火苗,闻言抬眸,目光投向火光外的黑暗。“有东西,在看我们。”
“张·启灵”点头,补充了两个字:“很多。”
气氛瞬间凝滞。连火堆噼啪的爆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在哪儿?”吴邪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水壶。
“周围。”“张·启灵”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天黑了”一样自然。
老秦猛地站起来,抓起身边的拐棍,警惕地环顾四周。“我就知道……不该晚上在这儿……”
“安静。”张起灵打断他,站起身。他没有看任何具体方向,只是静静地站着,侧耳倾听,目光缓缓扫过营地外围每一处阴影。
“张·启灵”也站起来,和他背对背,同样进入一种极度专注的状态。
其他人屏住呼吸,连王胖子都不敢说话了,紧张地握着工兵铲。
悬浮直播球降低了高度,镜头在张起灵凝重的侧脸和周围漆黑的树林间切换。弹幕凝固了,一条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子里只有风声,和火堆的噼啪声。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时强时弱,却没有具体的东西出现。
过了大概十分钟,张起灵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走了。”
“张·启灵”也转过身,点点头。
“是什么东西?”解雨臣问。
“不知道。”张起灵走回火堆边坐下,“没靠近。”
“可能只是好奇,”黑瞎子试图缓和气氛,“山里动物,没见过这么多人。”
老秦却脸色更沉了,他重新坐下,但把拐棍横在了膝上。“好奇?这片林子里的东西,不会只是好奇。它们是在掂量。”
他看向张起灵和“张·启灵”,眼神复杂:“你们俩……有点门道。刚才要不是你们,那些东西可能就摸过来了。”
张起灵没接话,闭目养神。“张·启灵”也只是摇摇头。
后半夜的守夜,安排得格外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