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挽回的事情。
“那城中的气息，又变了。”林阳轻声开口。
一旁的黄风魔尊和沈天然对视一眼，都没明白林阳此言何意。
倒是最远处的唐忏冷哼一声道：“你小子的感知真是敏锐得让人害怕，若非清楚你的底细，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隐藏了实力，并非神君而是神尊了。”
林阳闻言瞬间看向唐忏道：“前辈，那城中突然出现的狂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器蚀恶之环的攻击，是范围巨大的爆破性攻击。
在林阳的特意操控之下，直接震散了灭生大阵之后，不会对岳明城造成更多的影响。
“凶兽蜚蠊，那岳家司仪口中，已经消失了千年的魔道凶兽。”
林阳瞳孔骤缩：“不是说这凶兽，已经下落不明了吗？”
“恶之武道的传承，你手中的道器，哪一个不是下落不明？你真以为，这千年来外人没有线索，魔道那群人不知道在何处吗？”
林阳瞬间明白了过来，难怪魔道会在此刻将目标放在岳家存放了千年的道器之中，其他遗落之物原来早就尽数找回了。
“这凶兽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聚而为兽，分而为虫。你看到的是无数的狂风，实则是无数细小的飞虫。这些飞虫以吸食人血为生，整座城中数百万没有自我逃生之能的民众，很快都会沦为它们成长的饲料。”
林阳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握了握拳头。
唐忏看出林阳此刻所想，冷漠道：“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这群魔道当下之举，或许的确有泄愤的可能。但即便没有你从中作祟，在岳明城沦陷的那一刻，这些民众要么成为魔道，要么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林阳长叹一口气：“正魔之间，就一定要拼杀一个你死我活吗？”
“据说这个问题，三圣曾经有过一番讨论。”
林阳心神微动，他好奇地问道：“结果呢？”
“愚者为愚。大势所趋之下，普通人不过是被操控的棋子，天地之间从来只有少数人拥有选择站对的权利。你所能看到的争斗不过是必然，早已不是人力能够简单阻止，想要阻止争斗，只有掐灭其源头。或者……为所有人，寻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
林阳愕然在原地，脑海之中瞬间想到了殒巅六道，不过很快就苦笑了起来说道：“难怪殒巅六道身为两界最神秘的势力，却从来只知道隐藏在暗处。它们早就意识到了这点。”
唐忏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