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的疏离。
饭局结束之后，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南帝中心区的主干道。
“你晚上回哪？”顾衡忍不住问他。
厉璟辰目光扫过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不在焉，嗓音低沉，“回公司。”
“又回公司？那富江玫瑰呢？你不陪小尔睡吗？”
“小尔被她接走了。”
“谁？”
“孩子他妈。”厉璟辰凝视着窗外车水马龙，手搭在唇边。
张妈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告知他此事。
顾衡这才反应过来，“哦，姜彤。”
以后俩人的身份就是孩子他妈还有孩子他爸了吗？
可是……除了杜佩君的事情，姜彤是不是还误会了什么。
“那个，今天在机场，洛悠然。”
顾衡开了口，“姜彤好像很早以前就知道洛悠然。”
厉璟辰侧头，挑了挑眉，眼神严肃。
“据我所知，姜彤好像知道洛悠然是你从新加坡带回来的，前段时间，有负责人在帝景广场看到姜彤，我查过监控，当时洛悠然也在，还有几个和她关系不错的实习生也在场。”
“监控看不清楚，”
“不知道他们当时发生过什么……”
顾衡的话音落下，厉璟辰皱了皱眉，周身气压瞬间低沉。
“把监控给我看看。”
“……”顾衡从他手机里调取出商场的监控，发给厉璟辰，不知道这个男人看出什么名堂了，只见他盯着画面上的姜彤，眉头越皱越紧。
“明天把那几个实习生全部叫到我办公室。”
“好。”
………
紫薇花园。
夜色已深，姜彤处理完和徐苗苗之间的事，就把儿子接到这。
之所以把徐苗苗叫回来，其实是关于南彤企业的。
既然都和徐苗苗说清楚，把关于南彤企业的一些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就……
她打算好好照顾小尔几天，静静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不出意外，三天之内就有定数……有些事情她不后悔，她也不允许自己后悔。
“小尔。”
姜彤扶着摇篮床，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孩子的脸蛋。
“今天在机场，看到你爸爸了，他这两天应该没时间照顾你吧。”
“再等妈妈一下。”
“妈妈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陪你和你两个哥哥了。”
“你是不是也想你两个哥哥了呢？”
“小尔，对不起，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你会不会怪我。”
门铃响了，姜彤扶着摇篮床的手一顿，眼角的泪光隐没，站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