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你通知德明同志和智博同志,我通知书记与浩楠同志。半个小时后,省委小会议室见。”
吴春林挂了电话,没有片刻迟疑,立刻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披在身上,大步走出书房。
……
钟家。
钟正国服下安眠药才勉强入睡。
这段时间,他每晚都靠药物入睡,剂量越来越大,睡眠却越来越浅。
手机在床头柜上剧烈震动,硬生生将他从药物的泥沼中拖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的亮光刺得他眯起眼,来电显示“霆煌”,时间显示已经到了22:30分。
这个时间点的来电不可能是好事。
钟正国的心猛地往下沉了几分,残存的睡意瞬间被一种不祥的预感驱散。
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按下台灯开关,昏黄的光线在深夜里晕开一团暗淡的光圈,然后才按下接听键。
“二叔。”钟霆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紧张。
“是霆煌啊!出了什么事?”
钟正国的声音沙哑,带着被药物和困意拖拽的疲惫,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台灯的映照下已经变得异常清明。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侄子了,不是出了天大的事,钟霆煌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自己打电话。
“二叔,今晚互联网上捅破天了……”
钟霆煌将今晚互联网上爆发的舆论向钟正国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