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具身体。
可她的头发，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
深红，像被血一寸寸染透。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地面上，脚踝处还有未化开的霜。
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枚淡淡的红色脚印。
她抬头，看向广场。
看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数千万转职者。
看向被钉在金属十字桩上的韩月、陈圆福、赵信、李无妄、云朵、唐豆、孙噬。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影身上，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嘴唇颤抖，声音几乎碎掉。
“凌……凌薇……”
红发凌薇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完全不属于凌薇的笑。
那笑太陌生，陌生到...影都不认得。
“没想到……”
她缓缓开口。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这么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