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芒速度太快,快到他的神识都难以捕捉。
“噗!”
一声轻响。
那引以为傲的龟壳法器竟如纸糊一般,被那幽蓝寒芒轻易洞穿。紧接着,厉虎只觉眉心一凉,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识海。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惊恐凝固在脸上。
直到死,他都没看清杀他的人是谁。
“啊——!杀人啦!”
两名女修被溅了一脸温热的鲜血,呆愣了片刻后,才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然而,就在她们尖叫出声的前一瞬,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掠入屋内。
来人正是易容后的陈平。
他面无表情,手指轻弹,两道指风精准地击中女修的昏睡穴,让她们软倒在榻上。
随后,陈平动作行云流水,一把抓起厉虎腰间的储物袋,神识蛮横地冲入其中扫视一圈,确认无误后收入怀中。
紧接着,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海沙”二字的令牌,随手丢在厉虎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旁。
这块令牌,正是当初他在苏家门前,斩杀海沙帮喽啰时顺手牵羊得来的。
“沙帮主,这口黑锅,便劳烦你替陈某背一背了。”
陈平看着地上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跃出,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从进屋杀人,到布置现场,再到撤离,前后不过三息时间。
楼下的喧嚣依旧,无人知晓,在这短短的瞬间,一位筑基初期的血鲨盗执事,已然殒命。
……
回到陈氏杂货铺时,雨势已渐渐小了。
陈平散去易容,恢复了原本老朽的伪装,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密室。
苏玉卿依旧跪坐在原地,见陈平归来,身上衣衫甚至未曾沾湿半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高山仰止的敬畏。
“前辈……”
“厉虎已死。”陈平淡淡开口,将一只储物袋丢在桌上,“这是他的遗物,你且拿去处理了。记住,里面的东西,能销毁的销毁,不能销毁的,便通过黑市渠道散出去,莫要留下首尾。”
苏玉卿闻言,娇躯一颤,眼中满是震惊。
这就……杀了?
那可是血鲨盗的执事啊!
“前辈,那血鲨盗那边……”苏玉卿颤声问道。
“无妨。”陈平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灵茶,轻抿一口,神色淡然,“我留了海沙帮的信物在现场。近日海沙帮与血鲨盗在码头份额上本就有摩擦,厉虎一死,血鲨盗只会认为是海沙帮下的黑手。”
“这几日,你就当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