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牧师……”
“他们有的试图用武力征服古堡,有的试图用智慧破解规则,有的试图用信仰净化邪恶。”
“但最后,他们都成了‘盛宴’的一部分。”
她抬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拂过自己苍白的面颊。
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抚摸最珍贵的瓷器。
“而您……”
纯黑的眼眸锁定林风。
“您没有试图征服,没有试图破解,没有试图净化。”
“您只是……在破坏。”
“破坏规则,破坏秩序,破坏这座古堡存在的基础。”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好奇?
“您偷走我的项链,击败灯笼女妖,粉碎书海回廊,抹杀镜中倒影,屠杀盛宴宾客,甚至……连我最忠诚的执事都……”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林风能感觉到,那股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
“您是个异常。”
艾丝美拉达缓缓说道。
“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异常。”
“一个破坏一切规则的……病毒。”
林风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病毒?这个称呼更帅!”
他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
“不过老板娘,你说错了一点。”
“我不是‘破坏’规则。”
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我是……在教你们这些老古董——”
“什么叫与时俱进的玩法。”
艾丝美拉达沉默了。
她静静地看着林风,纯黑的眼眸深处,开始泛起一丝丝涟漪。
那些涟漪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混乱。
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
“很有趣的说法。”
良久,她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但很遗憾……”
她抬起双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古堡的‘饥饿’,已经无法容忍您的存在了。”
“您破坏了太多,窃取了太多,扰乱了太多……”
“所以——”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像管家那样扭曲、膨胀、变成怪物。
而是……溶解。
暗红色长裙如同活物般蠕动,布料与皮肤融合在一起,颜色变得越来越深,最终变成了一种接近黑色的暗红。
她的身体开始拉长、变形,四肢收缩,躯干膨胀。
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最恐怖的是她的头部——
整张脸从中间裂开,不是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