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偷运重活一世,何其艰难?”
“不过人艰不拆,作为卖货郎的优质客户...嗯,便成全了你的心意就是了。”
“只是你若是迈入了真正的‘封王’境界,我卖货郎也要上前讨债了。”
“这一身修为尽数被我卖货郎拿走...也是应有之意...吧?”
“应该!”
看着众人落座,越发肃然的目光,重瞳有些纳闷。
“不能通过法阵前往其中了...算了,我还是游过去吧...”
“游...过去?”
他渐渐混入了人潮之中,没了踪影,无人得知。
悬空之中,有一位道基真人隐藏在其中,手持一道卷宗...却是将此情此景全部记录在案,心中却是不断呢喃说道。
“东海王....百年不曾入朝,膝下子嗣在百年之内陆续暴毙...随后收了一位‘金谷’之名的外者成为了东海世子。”
“又夺了‘天灵’容器。”
“意欲何为?”
“眼下又把‘恶浊 ’容器丢了出来,那先前欠下的仙鲤真君之因果提前爆发...目的只是为了对付那青池山的沈青玄?”
“他在害怕什么?”
“这洞天之礼背后藏着的又是什么?”
“算了...算了...我一个小官吏想这些做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原封不动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上报给刑部的那些老爷们就是而来。”
“本来以为这一次出差,就是游山玩水,体会一下海边风光...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劳碌命!”
“苦啊!”
他的指尖晃动,所见所闻尽数被记录其中,随后文字在卷宗之中竟然渐渐隐去。
若是文字直接隐去...便意味着消息发送成功。
就在他耐心等待的时候,一道身穿劲袍,腰上悬挂靖海司令牌的修士站在了他的身后。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他本想放声大喊,却不料,一把无形无色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的嘴巴也被死死的捂住。
没有鲜血流出来...那些心脏的血液渐渐汇聚在那无色无形的匕首之中。
匕首仿佛变成了容器...猩红血液在其中晃动,自然有一番猩红的美感。
“你...胆敢...杀...刑部官员?”
那靖海司修士神情漠然,淡淡说道。
“又不是第一次...”
“东海王...有谋逆之心?”
卷宗上快速闪烁着纹路,随后一道流光陡然冲天而起!
天穹之上,敕令陡然镇压而下,将流光磨灭!
随后...一个诺大仿佛鸡蛋壳一般的护罩倒扣在整个东海岛之上。
耳边忽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