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充盈,那滕王刀乃是金火之灵器,所处之地,应寸草不生,山穷水尽...没想到是这天地奇物保住了一山生机?”
有修士感叹说道。
“只可惜,滕王刀被炼化,青王印迹被拿走,滕王阁穹顶被云海剑修砸烂,地脉又被庆国供奉撕扯...没有了神异。”
“豫章六景...失一景致啊。”
三语垂眸看向沈离,面色复杂。
“供奉来此...就是为了此物?”
沈离缓缓点头,先前杀了那虎蛇,他并未将青王印迹收入囊中。
毕竟这玩意失踪,定然会吸引三语的狐疑...他肯定是被怀疑的一部分。
不如...将这怀疑正规化,从而给自己如今庆国供奉身份加上一些底色。
例如某些任务...寻找古修之物种种,加深印象,可以将身份正规化。
岂不妙哉?
至于拒绝....
先前沈离已经退了一步,若是这三语不让他拿走,他怕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果不其然,三语只是叹息了片刻,便沉声说道。
“此物...按理来说,并不是与滕王之物,自然也不属于豫章,无名道友拿去,也是寻常...”
“只是..”
三语看向地下溶洞,看向空空荡荡的潭洞,平静问道。
“只是那么多的钟乳灵液,全都消失了?”
“那守护滕王刀数百年的虎蛇....又去了哪里?”
却见沈离撇嘴一笑。
“和本座无关....本座也是发现这古修之物不久。”
三语哑然,沈离却懒得废话,看了一眼魏权,身形就消散在空中,淡淡言辞于空中响彻。
“魏权,本尊会看着你...莫要放松警惕,需要步步登高。”
“灵器在手,天下群雄有何惧之?”
士为知己者死,魏权只感觉浑身上下涌现了无穷力量,沉声点头。
“我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无名前辈!”
三语见满地狼藉,只是叹息。
身为豫章家老,他守护滕王阁数百年...如今滕王阁在其手中化为灰飞,一片狼藉。
也不知道九泉之下,面见那些豫章前辈...他该如何辩解?
而此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缓缓摆手,便从储物袋之中抽出道道灵液洒下,缓缓说道。
“行道难....花鸟鱼虫竞相争,凡是豫章仙苗,全都可以进行此次争夺。”
“滕王阁一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便是,莫要多说...莫要多传。”
“这些灵液...算是我这个豫章家老,给予你们的些许资助吧。”
“谢过家老!”
“谢过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