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写道:此人疑似仍活跃在江城,身份待确认。
报告的最后一页,夏明远写了一段总结:
“幽灵”组织的运作方式极为隐蔽,上下线之间互不知晓,单线联系,层层隔离。要彻底摧毁这个组织,必须找到“幽灵”的现任人员,切断其与境外的联系渠道。目前掌握的线索中,“金色年华”夜总会可能是关键节点。建议从该处入手,顺藤摸瓜。
另:本人身体状况近期出现异常,疑为长期接触某种化学物质所致。如本人报告未能提交至安全部门,请务必告知我的女儿——她的父亲不是叛徒。
夏晚星把报告合上,闭上眼睛。
十年前,她的父亲不是“牺牲”在任务中——他是被谋杀的。
“长期接触某种化学物质”。有人在夏明远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接触了某种毒物。不是一次性的投毒,而是长期的、慢性的、让他一点一点走向死亡的算计。这样他看起来就像是因病去世,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他甚至可能知道是谁干的。
他在报告里写“身体状况近期出现异常”,说明他在“牺牲”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但他没有选择撤离,没有选择治疗,而是把所有的线索都写进了这份报告,锁进这只铁皮箱子,用女儿的生日作为密码,然后继续执行任务,直到最后。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撤离了,所有的线索就断了。“幽灵”会换一种方式,换一个渠道,继续运作。他花了五年时间追踪到的这些线索,就全都白费了。
所以他留下来了。
留到不能再留的那一天。
夏晚星把报告和信一起放进箱子里,合上箱盖,重新锁好。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巷子里,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对面楼的阳台上,一个女人在收衣服,动作麻利而熟练。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始准备第二天的食材了,剁肉的声音有节奏地传上来,咚、咚、咚。
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巷子,住着一群再普通不过的人。他们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曾经住过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那个人在凌晨三点写给女儿的信里写了什么,不知道那个人用了十年的时间追踪一个代号叫“幽灵”的敌人,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但夏晚星知道。
她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她把铁皮箱子抱在怀里,走出卧室,走过客厅,走到玄关。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老房子——塌了弹簧的沙发,落了灰的电视,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