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
“阿KEN呢?”他问。
“被我甩掉了。”夏晚星说,“我开车冲下山,他在后面追。到那个急转弯的时候,我猛打方向盘,撞上护栏。他停车查看,我趁机跑进树林。”
“他还在附近?”
“应该还在找。”夏晚星看向来路,“我绕了一圈,又回到这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典型的反追踪思维。陆峥点点头,对她的专业素养表示赞许。
“东西拿到了吗?”夏晚星问。
陆峥从登山包里取出金属盒:“拿到了,但打不开,需要密码。”
夏晚星接过盒子,仔细看了看密码锁。那是六位数的机械锁,已经有些锈蚀了。
“我来试试。”她说,“我爸的习惯...他喜欢用纪念日当密码。”
她输入自己的生日,不对。输入父母的结婚纪念日,也不对。输入父亲‘牺牲’的日子,还是不对。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陆峥提醒,“输错三次,锁会永久锁死。”
夏晚星咬着嘴唇,手指悬在密码盘上,迟迟没有按下。她在回忆,回忆父亲的一切习惯,一切可能被他视为重要的数字。
忽然,她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她输入六个数字:092376。
咔嗒一声,锁开了。
“这是什么日子?”陆峥问。
“我第一次学会开枪的日子。”夏晚星轻声说,“那年我十六岁,我爸带我去靶场。他说,女孩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那天我打了七十六环,他很高兴,说我天生就是当特工的料。”
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文件,没有U盘,只有一枚徽章——国安部的徽章,背面刻着一个编号:0731。
“这是我爸的编号。”夏晚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来不离身的。”
陆峥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徽章很旧了,边缘有磨损,但保存得很好。他试着拧了拧徽章,发现它可以旋转。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一圈,再顺时针转两圈...咔,徽章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微型存储卡。
“找到了。”陆峥取出存储卡,只有指甲盖大小,“这就是你爸留下的东西。”
夏晚星接过存储卡,紧紧握在手心,像是握住了父亲最后的遗言。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是阿KEN,他还没放弃。
“走。”陆峥扶起夏晚星,“从这边下山,我车在另一条路上。”
两人钻进树林深处,消失在浓雾中。
身后,阿KEN的SUV停在夏晚星撞坏的轿车旁。他下车查看,脸色铁青。同伴的尸体还躺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