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屋内空荡寂静,孙猴子早已不知去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复了心跳,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神情复杂地思索着眼前的局面。
他刚刚当着愚石头的面夸下海口,说铁牛活不过今晚。可如今连面都不敢见,便被一个喷嚏吓得落荒而逃,实在羞愧难当。他越想越觉憋闷,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他是个说到做到的汉子,既然收了人家的好处,就该把事办得干净利落。可方才那一幕太过狼狈,竟让他对自己的胆量产生了怀疑。“不行……我不能就此认怂。”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倔强,“既然堂堂正正行不通,那就只能另寻他法。”
他在铁匠铺中来回踱步,目光在熟悉的器具间游移,忽然,他的视线落在墙角那把布满锈迹的旧锄头上,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他一拍大腿,眼中精光乍现,“愚青蛙!他一向最恨铁牛,而且耳背听不清,不怕铁牛那震天响的喷嚏!”主意已定,他当即推开门,朝愚青蛙的茅屋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