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脑袋如同受惊的乌龟,迅速缩了回去,手忙脚乱地将大门重新紧闭,口中惊恐地叫嚷:“南阳野人!”
愚大、愚二、愚三就站在王后身后,听到这个名字,不约而同地问道:“娘,南阳野人究竟是何人?”
王后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恐惧之色,缓缓说道:“南阳野人原是后山南阳岗上的樵夫。那已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他本名什么我也记不清,只晓得他靠砍柴为生,为人老实本分。可有一年寒冬,大雪封山,他进山砍柴时遭遇雪崩,被困在深山之中整整一个冬天。”
“后来呢?”愚大迫不及待地追问。
“待到春天雪化,有人在山里发现了他,可那时他早已不再是从前的模样!浑身长满白毛,不会说话,只会嚎叫,见人就咬。听闻他在山里饿到发疯,什么都吃,甚至连死人的肉都不放过,久而久之,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他为何会跑到咱们愚夫国来?”愚二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又怎会知晓,或许是饿极了吧?”王后没好气地回应道。
话说另一边,愚锤子被白毛野人追得气喘吁吁,双腿如风车般飞转。他本想躲进呆头鹅洞,却发现破木门从内被插死,无论怎么捶打都纹丝不动。身后腥风渐近,野人的咆哮声就在耳畔,他急中生智,转身朝愣子皇宫跑去。
皇宫大门刚被王后匆忙关上,却因门轴老化,留有一道仅容瘦子通过的缝隙。愚锤子情急之下,如泥鳅般“呲溜”钻了进去。他前脚刚进,白毛野人后脚就到,庞大的身躯将门缝挤成门洞,只听“哐当”一声,两扇大门轰然倒塌,吓得王后一家魂飞魄散。她尖叫着后退:“我的儿,快来保护我!这怪物要是吃了我,你们就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愚大和愚二上前护住王后,愚三却像受惊的兔子,缩到王后身后,带着哭腔喊道:“娘!您快上!您年纪大,这辈子值了!我还年轻,您得保护我,这叫‘长者为尊,长者先冲’!”
“呜!”野人怒吼着扑向愚锤子。平日里憨头憨脑的愚锤子,求生本能在此刻爆发,他腰扭脚滑,一个“懒驴打滚”从野人腋下险险滚过。野人扑空,因惯性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后,赤红的眼睛盯上了愚大和愚二。愚二声音颤抖:“大哥……它……它在看我们……”愚大同样脸色煞白,却强作镇定:“别怕,保护好娘!”
不料,白毛野人并未猛扑,而是咧开血盆大口,喉咙发出“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