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中飞舞,衣衫亦被扯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站住,你给我站住!”李瞎子急追而出,然其目不能视,脚步慌乱于田野间跌跌撞撞。春草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那两位正在刨坑之农夫冷眼观眼前之事,那小目者道:“真乃一场好戏,李瞎子此次总算栽了跟头,观其平日多狂妄,见我连叔都不称,直呼我名,怎说我亦是其长辈。”
“他乃瞎子,何以见你?”另一人笑道。
“其目虽盲,然岂不闻我之味乎?”小目之人不服气道,显然对李瞎子之态度耿耿于怀。
“或其仅能嗅女子之味,亦未可知。”另一人调侃道,逗得二人同时笑出声来。
李瞎子追至半途,却为一人挡住去路,其不假思索便知来人是谁,“愚锤子,你还不快让开,不然我手中之竹杖可不认人。”
“你有竹杖,我有大铁棒,何惧于你?”愚锤子冷哼一声,站得笔直,如铁塔般挡于路前。
“春草将与邻村吕秀才私奔,你莫非毫不担忧?”
“休要胡说,她断不会离开我愚夫国。”愚锤子虽口中如此言,心中却涌起一丝慌乱,方才正是春草令其拦住追于其后之李瞎子。
“那吕秀才乃读书人,有的是法子哄骗春草。你我若不速追,恐日后再难见之。”李瞎子冷笑一声。
愚锤子脸色愈发难看,紧紧握住大铁棒,手背上青筋暴起。“李瞎子,你所言可是真的?”
“那还有假?我亲眼所见二人在竹林私会,你若来得早些,或能观更精彩之事。”
“亲眼所见?”愚锤子总觉一瞎子言此有问题,然一时又想不出所以然,只好问道:“何为更精彩之事?”
“你这个白痴!”李瞎子心中暗骂,口中道:“便是那些男男女女,苟且之事。”
“难怪!”愚锤子方忆起方才春草确实衣衫不整,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愚锤子,与我一同追回春草如何?”李瞎子以为其心动,趁热打铁道。
良久,愚锤子回过神来,“不,我不听你言,我听春草之命。只要她高兴,我便高兴。”
“那你便滚开,勿挡我路。”李瞎子怒道。
“不可,瞎子,我言过听春草之命,她令我拦住你,你便不可再前行一步。”
二人之吵闹声引来不少村民围观。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言李瞎子太霸道,亦有人言愚锤子不懂事,然更多之人对春草与吕秀才之私情感到惊讶。愚石头与铁牛亦在众人之中,低声交谈。“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