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观看愚玉菊与黑犬的较量。一人一犬你来我往地争夺着那根木棍,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黑犬忽然松开口,愚玉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趁此机会,黑犬猛地一扑,张开大嘴咬住了他的小腿。“啊!”愚玉菊痛呼一声,手中的棍子落地,“孽畜,快放开我!”他挥拳打向黑犬的头部,黑犬却不为所动,反而咬得更紧了。“锤子,快来帮我!”
“我才不会帮你,谁让你伤了大黑。”
“它并非大黑,乃是邻村之犬,是它咬死了大黑。”
“即便如此,我也不帮你,我要看你如何胜过它。”愚锤子放下手中的斧子,果真站在一旁看热闹。愚玉菊听到这话,又急又怒,但腿上的剧痛让他难以分心。黑犬似乎听懂了两人的对话,咬得愈发用力。“锤子,快来,快把它拉开。”愚玉菊的声音带着哭腔。“唉!好吧好吧,我说实话,这狗便是大黑,只是它疯了!快来助我一臂之力!”他最终承认了事实。
“你莫动,我来试一试。”愚锤子略一犹豫,便缓缓靠近那狂躁的黑犬。“大黑,大黑,我是锤子,你快些松口。”他轻声呼唤,试图安抚这只狂犬。黑犬听到他的声音,稍稍放松了些许,但眼中仍充满了警惕。愚玉菊利用这一瞬的间隙,咬紧牙关,用力一挣,终于将自己的腿从黑犬的口中抽了出来。他忍着疼痛,捡起地上的木棍,朝着大黑的脑袋敲去,正中其头颅,黑犬发出一声哀鸣,身子摇晃了几下,便瘫倒在地。
愚锤子见状大怒,如疯虎般扑向愚玉菊,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此时,小豆和大壮正巧从田间劳作归来,见到二人缠斗,不禁停下脚步。“这是在做什么,你二人为何如此亲昵?”大壮问道。他连问数声,却未得到回应。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打架,甚好,我最爱观此景。”
小豆看着眼前的情景,嘴角微微上扬,转向大壮道:“若他们会以无辜的笑容相对,或许就不会动手了。”
“无辜的笑容?”大壮不解其意。
“你竟然不知?”小豆满脸诧异,正欲解释,却被大壮打断:“你莫要言语,快看,愚锤子力大无穷,已将愚玉菊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争斗有何可观之处?看我无辜之笑。”小豆说着,面露灿烂笑容。两人各说各话,言不及义。原本被敲晕的黑犬缓缓起身,见到扭打中的二人,张开大嘴一口咬下。“果然,疯犬也